但还是仔细搜索了一下自己脑子里宋逸兴的印象,然后说:“一个风流成性的纨绔皇子。”
果然如此,看来宋逸兴这些年装的真成功,全天下都被他的表象给蒙骗了。
林钰看林妙宣的脸色有些不好,担心地问:“妙宣,你还在担心宋逸兴会再找你吗?”
“这几天秦王府出了事情,宋逸兴会消停下去,想来按他那朝三暮四的性子,过段时间就好了。”
就算宋逸兴再想找他的雪娘,他也会让宋逸兴出不了府。
皇宫他奈何不了,一个毫无能力的宋逸兴他还是有办法可以使的。
“林钰,我们都小看宋逸兴了。”
“他是一个危险的男子,极其危险。”
林妙宣回想着宋逸兴和自己说的话,舞姬的事情既然宋逸兴能不放在心上,就说明实际不可能对他造成什么威胁。
林钰意识到林妙宣的情绪不对,担忧地望着林妙宣,问:“雪娘,你这次出门,到底怎么了?”
林妙宣把她在醉兴楼里遇见宋逸兴的事情告诉了林钰,紧皱的眉头一直没松。
林钰听完林妙宣的话,声音里满是控制不住的怒气:“宋逸兴真是这么说的?”
“是。”
林妙宣现在感觉好无语,莫名其妙惹上这么个疯子。
“宋逸兴苦心经营这么长时间,现在看中了我的条件选择了出手,让我当他夺位的挡箭牌,可我总觉得事情不会只有这么简单。”
林钰皱眉想了想,说:“雪娘是觉得,宋逸兴可能还有别的目的,才会这么急功近利?”
“难道是因为王府舞姬的事情?”
“不是舞姬,而是别的。”林妙宣断言,只是她的消息太少,实在是不知道宋逸兴到底要做什么。
林妙宣叹了一口气,对林钰说:“林钰,我们都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而现在,事情却因为我变得越来越复杂。”
“雪娘,这不是你的错。”林钰安慰道。
这都是那些对他的雪娘有歹念的人的错。
林钰的拳头逐渐收紧,他真的是,太无用了。
过了片刻,林妙宣平复了一下思绪,问林钰:“今天,杜顺国应该去上朝了吧。”
林妙宣让林钰关注着杜府的动向,可杜顺国自从宫宴之后,好几天都称病不露脸。
外人不知道,但是林妙宣却知道杜顺国是因为暗杀的时候,在害怕皇帝会找上他。
现在皇帝已经明确表示自己默认了是“皇后”约找的林妙宣,把杜顺国和薛贵妃的嫌疑抹去,也就相当于这件事情已经翻篇了。
杜顺国也该敢出门了。
林钰点了点头,说:“是,今天杜顺国确实去上朝了。”
“杜若呢?”
林钰说:“杜若还在丞相府中没有动静,宣城还在养病。”
“杜若肩头的病是要养一段时间,不过,不会超过后天,杜若的病也就会好了。”
“为何?”林钰问。
林妙宣皱着眉头看林钰,这人是在装傻吗?
“当然是因为你啊,那杜若不是喜欢你,一直想和你逛灯会吗?”
林钰一时语塞。
林妙宣静下心来,左手拇指挑着右手拇指的指甲,思考着现在的情况。
“宫宴一事,杜若应该是更气我,光一个杜若无所谓,最怕的就是她被杜顺国当枪使。”
“现在我的人手不够,你春闱在即,实在有些不利。”
“我的春闱不用担心,雪娘,你想做什么,我可以帮你。”
林妙宣算着时间,看向林钰说:“后天就是灯会,之后不久就是春闱,你还是好好顾及你的考试吧,等你考个状元出来,才是真的帮我。”
“这段时间为防杜顺国可能再做什么,除了灯会我尽量不出门,在府中也会让江漓江溪跟着我。”
林妙宣揉了揉眉心,叹了一口气说:“早知道如此处处受约束,我就应该早一点培养一些自己的人。”
“无妨的雪娘,我可以派人给你用。”
“你?你除了院里的几个小厮连唯一一个丫鬟都给我了,你还能派谁给我,好好读你的书就行了。”
他确实只有几个小厮,还派了一个最好的暗中会出门跟着林妙宣,可终究能力有限,还是让林妙宣在宫中,在酒楼有了这些遭遇。
林钰非常受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