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自己来到了林府,可能会有些不适应,结果昨天一夜好眠,除了肚子饿了。
也是,昨天在林府画了大半日的线稿,晚上也没有吃饭,不饿她饿谁?
自己是来查明真相的,可不是来找虐的,这样给自己受罪可没一个人心疼她。
想着,林妙宣来到卧房的洗漱台前,手伸入水盆,一阵凉意袭来,直接将林妙宣的困意又冲走了几分。
林向嘴上说着要把她当林府小姐对待,可这府中多少弯弯绕绕,沟沟转转是他一个男人照顾不到的。
他就算是这样想的,也只不过是口头说说,就像那除杂草收拾旧房一样,若是真关心,这基本事务都应该能想到。
可事情不捅到他面前,不下了他的面子,他是不会过问的。
什么兄弟情深,什么唯一亲人。
若真是兄弟情深,在大哥无缘无故身亡后,会霸占了大哥府邸,掠夺了大哥家产?会迫不及待地将大嫂母女送走?会十年间毫无联系?
就着凉水洗了脸,醒过神后,林妙宣出了屋子,再次逛起了小院。
方才屋内的摆设并无多少,应该是打扫得急,清扫得并不仔细,扫了灰尘铺了新被褥,看着新,可还有些霉味。
出了房门,院内石子路中的杂草已经清除了,漂亮的石子路的尽头是一方石桌。院子的墙皮也清扫了,略有些斑驳的墙体,在朝阳的照耀下,看着有些古朴气息。
林府的下人真是随了主子,惯会做得表面功夫。
她睡的卧房与前房是相连的,前房见人,卧房睡觉,卧房侧边有个小小的屋子,是放木桶沐浴的地方,这小院一侧的房屋就安置好了。
回了前房中,林妙宣才看向桌上放的木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