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初,搜索范围锁定在这个山庄,然后这个手机号码的详细地址发给我。越快越好。”
夏隐初受他影响,打开电脑的动作也稍显手忙脚乱。
她好奇地问了句:“号码是谁的呀?”
可话音一落,就听到了门入锁的声音。转眼间,自家哥哥已经快步走出房间了。
夏隐初不禁蹙眉,第一反应闪出某个女人的名字。
她乜斜着眼,把问题抛给何远西,“是她吗?”
何远西想都没想,立马把头摇成拨浪鼓,矢口否认,“不是不是,绝对不是。”
“……”
夏隐初白他一眼,毫不留情地戳穿他拙劣的演技,“我有说是谁吗?”
何远西:“……”
好像…没有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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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画出现了幻觉。
因为闻到玫瑰花的味道,她头疼炸裂,回到房间就吃了止疼片。
谁知躺床没多久,她就感觉自己被拉进一个虚无的空间。
再睁眼时,眼前的事物皆成了扭曲的线条。时而延长缩短,时而对称旋转,就是没有一个成型的东西。
她拼命挣脱,一边唤着“蓦然哥”,一边想逃离这个虚无的空间。
房间的桌椅板凳被她推倒在地,反常的动静声响很快引来了于蓦然。
可当他人出现在房间时,黎画却只看到一个移动的条形图,旋即更加惊慌失措。
于蓦然直觉是神秘人在背后捣鬼。
他想安抚她,告诉她这只是幻觉,却不曾自己的声音,在她听来宛如火车鸣笛般刺耳。
而更为刺耳的,是突兀响起的手机铃声。
趁“条形图”的错愕,失控的黎画找到机会,立马起身冲出房间。
于蓦然暗骂一声,接起神秘人的电话怒不可竭,“我不是已经同意继续合作了吗?你究竟想做什么!”
安排这一出山庄度假也是,故意设置采茶环节也是。
就连玫瑰花,也是精心安排好的。
一步步地将她收网其中,是背后到底是下一盘什么大棋。
神秘人呵呵然,答非所问揶揄道:“有没有人告诉你,这种气急败坏的语气,听起来特别像无能的蝼蚁?高不成低不就的。”
于蓦然眉眼凝霜。
“放心,幻觉半小时就消失。不过是对你的一个警告罢了。”神秘人轻描淡写,“别动心。我需要确保你的忠诚。”
“……”
于蓦然只觉得可笑至极,“就因为这个理由?”
神秘人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一时间笑不自持。他反问,“难道这还不够吗?”
“满足造就脆弱,谎言编织堕落。奉劝一句,你还是省省吧。蛛网承载不了真心这把火,趁早熄灭,对你我都好。”
于蓦然:“……”
他想反驳辩解,亦或谴责,却发现越是这种时候,言语就越无力。
照神秘人的意思,他应该待在房间,等黎画药效过去之后,当个不知情者。
可是…
于蓦然攥紧拳头,内心一阵天人交战。
可是。
他突然想起云销雨霁之时,黎画一双弯成彩虹的笑眸。
“抱歉。”
于蓦然斩钉截铁地,拒绝了他的提议,“我是合作者,但同时我也是黎老的执行助理,有义务确保黎小姐的安全。”
说完不等神秘人回应,他挂掉电话追了出去。
而于蓦然没有想到的是,就在自己做出决定的期间,夏隐丞已经在同一栋楼行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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