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清明也不是傻子,他想的是从解药中掺入些其他些毒物,好继续制约凤擎萧和蓝灵若,让他们永无翻身之日。这样,自己和妹妹,也可以高枕无忧了。
想到这,纳兰清明情不自已,端起茶杯轻呷了一口,却忽略了凤擎萧看向他时眼中的一丝玩味。
从凤擎萧处出来,纳兰清明坐上撵轿,忽觉胸口钝痛,本想着过一会儿便会缓解却不想,轿子还未行到一半,他竟直直的吐出一口黑血来。
纳兰清明大惊失色,连忙叫手下的人改了方向,奔了回春堂去。
到了回春堂,蒋和一看纳兰清这副模样,也是一惊,连连上前去扶,搭上他的脉象。
“怎会这样?”蒋和面露疑惑,“观察你的脉象,像是中了毒。”
“什么毒?!”
“这毒想来你也不陌生,便是岳风所中的箭毒。”
“什么?凤擎萧他们怎会有这种毒?难道?”
蒋和微微叹了一口气,“我也不知道,先别管这些了。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解你的毒。”
说罢,蒋和进到内室,拿出一瓶解药,正要递给纳兰清明之时,只见一道黑影忽地闪出。
等两人回过神来,蒋和手中的解药已经不见了踪影。
凤擎萧夺来解药,立即给岳风服下。这解药着实管用,不到半日,岳风便已经悠悠转醒。
纳兰清明听闻消息,不由得恼怒大骂,“该死。”没想到这次竟让他们算计了一把。
愤怒之中,最是容易让人们丧失理智。纳兰清明越想越气愤,尤其是看到凤擎萧这一行人毫发无损地站在他眼前的时候,更是气的跳脚。
还未等身体完全养好,纳兰清明便立马带着大量的人马,出府去准备捉拿蓝灵若。
却不想,蓝灵若早在几日之前,便已经离开了那处,他们此次,注定只能扑一个空了。
找不到蓝灵若,纳兰清明更加是气急败坏。加大了人马,在全城遍地搜寻蓝灵若的踪影。
经过三四日的疗养,岳风已经容光焕发,恢复了往日的神采,完全没有了病中的泱泱之态。
看到岳风的复原,凤擎萧和蓝灵若也觉得无比喜悦,心中的愧疚自然也少了几分。
倒是岳风十分的豁达,“生死有命,能活多久是我的命数,与他人何干?这次我岳风便是救不回来,你们二位也不用为我感到半分的亏欠。”
“话说回来,如果我真的有事,”岳风故作满怀期待状地望向凤擎萧,眼底闪过一丝玩味,“作为好兄弟,你会不会为我伤心欲绝啊?”
“不会。”凤擎萧斩钉截铁道。
岳风故作失望状,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行吧,果真兄弟难当。这世道果真变了啊。”
闻言,蓝灵若轻轻一笑,“王爷向来嘴硬心软,表面上看起来不担心,可心中却是关心的紧啊。岳风出事之时,王爷可是不眠不休了几个夜晚,别人不知,我还不清楚吗?”
岳风嬉笑道:“若是这般,那我交九王这么个朋友,便是死而无憾了。不过,我怎听得灵若这番话中,有些酸酸的意味呢?”
“哪有?”蓝灵若意味深长的笑了一声,“有你与王爷交好,我倒是放心。”
几人正闲聊着,竟听得楼下似有喧闹声,细细听来,竟然听得有一声音与纳兰清明的声音有几分相似。
凤擎萧一个示意,几人立马屏气凝神,提高了几分警惕。
驿管外,站在一众侍卫之前趾高气昂的那人,正是纳兰清明。他倒也是被凤擎萧实在气昏了头,竟如此执着于抓住蓝灵若,从城中挖地三尺也要寻出来。
只不过,此时纳兰清明似是受了些挫,晾他再有多大能耐驿管这种地方,岂是他说搜就能搜的?
纳兰清明与他的一众兵马,毫不意外的被守在门外的侍卫拦下,“纳兰将军,此为皇城重地,若要搜查,必需先带道圣旨来。”
纳兰清明本就心中不快,在此处又被侍卫们拦下,不屑一笑,“别人搜不得,难道本将军我还搜不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