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毒。”暗卫说着,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来,“这是毒药。”
他临走的时候,还顺带偷了一瓶出来。
那回春堂的老板蒋和,虽然是个制度高手,可他手里的毒药来来回回也就那么几件,屡用不鲜。
铁木上前将毒药给接过来,瞧见凤擎萧递过来一张白纸,铁木会意,将瓶子打开,倒了一些在白纸上。
是**的药物。
落在白纸上边,一下子便被渗透了,好像只是洒了水下去。
无色无味,好阴毒的招数。
凤擎萧看着,眸光一凛,像是含着无数把俸例的刀刃,阴冷骇人!
“王爷。”铁木心慌,唤了一声。
这毒药要是用在王府,那可真是防不胜防。
凤擎萧面色沉郁,直勾勾地盯着那张白纸,像是想通了什么一般,才回过神来,吩咐道:“把这个带过去给关子郊,看看能不能配出解药来。”
铁木闻言,点了点头,将那瓶药收了起来。
从王府出来之后,铁木便去找了关子郊,将药瓶交给他,并简单说明了一下情况之后,关子郊脸上的诧异可一点也不比他刚听到时少。
握着手里的药瓶,关子郊还是有些不敢相信:“真有这回事?”
这纳兰家犯下的,可是欺君之罪啊,一旦有朝一日东窗事发,可不仅是一条人命那么简单。
铁木慎重地点了点头,为了防止隔墙有耳,他不好再多说什么。
“知道了。”
为了保住凤擎萧和岳风,为了不让纳兰清明的诡计得逞,关子郊目前要做的,便是尽快将解药给配制出来。
铁木走后,关子郊便全心全意地投入到配制中去。
这毒药大概是专门防止别人配制,其药材构成极其复杂,而且还添了几味无关紧要的药草混人耳目,可关子郊却是一下子就明了了,迅速写了一个药方出来,并根据这个药方配制解药。
就在他忙得热火朝天的时候,一个女声从外面传了进来。
“关子郊!”
不用想都知道这是臧丹的声音。
关子郊的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每次臧丹来找他,一定都是没什么好事的。
眼下他手头上还得研制解药,可没工夫跟臧丹闹,于是选择了充耳不闻。
这可把臧丹给气坏了,气呼呼地冲进屋子来,见关子郊又埋头在一堆的药草里,便有些不悦地扯着他的袖子,不满地说道:“你又在看这些草药了,有什么好看的呀你都不理我。”
这声音和语言,加上这动作,在旁的人看来,分明是十足十的撒娇。
关子郊自然也是看出来了,可他根本就没工夫理会臧丹,只是“嗯嗯”地应了两声,头也没抬。
臧丹撇了撇嘴,不肯死心地问道:“是我好看还是这些草药好看?”
“嗯?好看。”
关子郊不走心地回着,显然让臧丹有些不满。
见关子郊实在不愿理她,她也无聊,放了手,在屋子里胡乱逛着。
好嘛,她缠着关子郊的时候关子郊不理她,现在她在屋子里随便走了,关子郊的眼睛却是有意无意地朝着她瞥过来。
她看着关子郊的眼神,摸摸这摸摸那,似乎都没办法吸引关子郊的注意,突然便把目光放在了关子郊面前摆着的药方和药瓶子来,于是伸手拿起。
“哎,这个你别动!”
关子郊实在是服了臧丹了。
就是怕她捣乱,所以才有意无意的瞄她,谁知道她竟然变本加厉。
关子郊倒吸一口凉气,不停地劝慰自己,冷静、冷静。
臧丹却是没听见关子郊的话一般,将药瓶子拿起来,好奇地看着瓶子底下印着的章子,一个字一个字地念着:“回、春、堂。”
“好了好了。”关子郊一把凑上前去,将臧丹手里的药瓶子拿回来,“你别动了,我都有用的。”
臧丹却是没注意到关子郊有些无奈地神情,倒是有些欣喜地望着他,说道:“你终于理我了。”
关子郊无奈地叹了口气:“我算是怕了你了。”
“嘻嘻。”臧丹咧嘴笑着,一把挽住关子郊的手臂,撇着嘴,像是有些撒娇一般,柔声说道:“你陪我出去逛逛好不好?我实在无聊得紧。”
“你找你的下人陪你去。”关子郊无奈,他又不是她的侍女。
“我就要你陪我去。”臧丹气呼呼地瞪着他,“不然你把那个药给我看。”
关子郊无奈地望着手上的药瓶子,看来自己是真的被臧丹捏住软肋了。
于是叹了一口气,摆了摆手道:“好吧好吧,我的臧丹公主,你想去哪里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