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这个时候,她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顿了顿,抬起一双清亮的眸子,有些讶异地看着铁木。
她知道为什么问到太子的名讳时,凤擎萧面色有些不悦了。
凤宵与凤擎萧名字同音,取此名字,对身为太子皇叔的凤擎萧来说,是一个大不敬,更是对凤擎萧的蔑视。
她大吃一惊,望着绯色,追问道:“皇上为什么要给太子取这么个名讳?”
绯色解释道:“当时前朝刚覆,新朝初立,王爷战功显赫,却让皇上坐上了皇位。皇上对王爷心有忌惮,便为太子取了这个名字,想下王爷的面子。后来皇上发现王爷并无造反之意,也曾向王爷赔礼道歉,此事也就作罢。这些年,也少有人知道太子名讳。”
虽然这个事情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可蓝灵若看得出来,方才在席上的表现,凤擎萧分明还是在意的。
对他来说,这是一道伤疤,一道任何人都不能揭开的伤疤。
这也就是为什么铁木不肯说的原因了。
蓝灵若的眼底突然灌满了哀伤。
她的凤擎萧,她那么好的凤擎萧,到底是受了多少伤害……
一直到回了王府,蓝灵若整个人的心情一直都十分滴落,一想到外界的压力和伤害像千千万万支利箭一般刺入凤擎萧的身体。
晚上凤擎萧回府的时候,见蓝灵若的屋子已经暗下去了,心里想着蓝灵若大概已经睡下,便放轻了脚步,轻手轻脚地进了屋子。
推开房门,隔着床幔,可以看出**的人影微微翕动着。
凤擎萧皱了皱眉,走了过去,俯下身子去,却见到蓝灵若捂着嘴巴,泪流满面,回过头瞧见是凤擎萧,又慌慌张张侧过头去,藏在被窝里把眼泪擦干了才敢出来。
凤擎萧一把将她抱了起来,看着满脸泪痕的她,揉了揉她的额头,问道:“怎么哭成这样?是不是还在生本王的气?”
蓝灵若只是扑倒在凤擎萧的怀里,泣不成声。
一想到凤擎萧,想起他身上因为战争而背负的全身深深浅浅的刀口,如此大英雄,回来之后竟然还要受到这般待遇,她的心便揪紧了起来。
“好了,我这就告诉你。”凤擎萧无奈地皱了皱眉,“太子的名讳……唔……”
凤擎萧还没说完,嘴巴便被人堵住了。
湿润的东西滑进他的口腔,在他的嘴巴里肆虐着,就像是得胜的一方占领的一座城池,如狂风一般宣誓着她的主动权。
他也一点一点地沦陷在她的温柔乡里。
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原本带着一丝凉意的空气忽然也变得燥热起来,暧昧的气息被凉风带着,吹散到整间屋子。
他感觉自己的下腹一阵燥热,有些把持不住,慢慢地想要将她压下去,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她的理智突然清醒了一些,死死地挡住凤擎萧高大的身躯,指了指边上熟睡的倾儿。
差一点,就要压倒倾儿了。
凤擎萧苦笑着,望着倾儿。
小小年纪,就敢这么破坏他爹娘的好事了。
蓝灵若耸了耸肩,无奈地望了望倾儿,整个身子软软地靠在了他的怀里,柔声道:“我已经知道了。”
“嗯?”凤擎萧挑眉,表示不解。
“凤宵。”蓝灵若说着,抬起头来,一双湿亮的眸子盯着凤擎萧,“你受了那么多的苦,我还一直那样逼问你……”
凤擎萧看着怀中的人儿方才被他吻得有些红肿的唇瓣微微颤动着,他莫名觉得喉咙有些干燥,顿了顿,一把将她搂紧了一些,柔声道:“没事的,都过去了。”
这会儿他是真真正正地感觉到,眼前的这个人儿是真的在心疼他的。
他的心底因此涌起一股暖流。
忽然,他像是想起什么似的,从怀里掏出一对母子镯来,递给蓝灵若,瞧着蓝灵若看着这对镯子有些惊喜,似乎忘了悲伤,他的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浅笑来。
“这是什么?”
“这是母妃留给我的母子镯,原本一人一个,后来母妃殡天,镯子便留在我这里了。”凤擎萧说着,将小的那个拿出来,套在了倾儿的手上,瞧着倾儿小小的手还套不起这个镯子,有些忍俊不禁。
蓝灵若瞧着倾儿这样子,也忍不住破涕为笑,搂着他的脖子,狠狠地在他的唇上又亲了一口,眸子亮亮的,笑道:“谢谢王爷。”
被蓝灵若亲了这么一口,凤擎萧突然又感觉有些按捺不住,忍不住想要翻身将她压倒。
蓝灵若嬉笑着,推开他。
顿时,满屋子都是欢声笑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