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米莉握紧膝上维度之剑：“是因为我安抚了那些碎片触动了它们与家园最后的连接吗”
“是也不全是。”大古沉吟，“碎片中家园印记是引子但真正引起共鸣的恐怕是你的灯塔之力——那种蕴含秩序希望理解特质的全新力量形式。对於完全混沌的终焉迴响来说这可能只是討厌的光。但对於赤瞳节点那样可能保留更多原始信息结构的聚合点来说……这缕光可能触动了某些早已沉寂的机制或反应。”
他看眾人语气严肃：“无论原因为何结果就是我们很可能被一个比畸变星舟可怕得多的存在標记了。下一次袭击绝不会再是无脑衝锋。我们必须做好应对更复杂更危险局面的准备。”
“加强防御”工匠长老问。
“被动防御永远不够。”大古否定，“对方在暗我们在明。我们需要有限的、可控的主动侦察。”
“您要探查赤瞳”神乐诚立刻反对，“太危险了！连您的感知都无法深入派任何人去都是送死！”
“不是直接探查赤瞳节点本身。”大古调出星图在“赤瞳”星系外围標记几个点，“而是探查其外围区域尤其是寂静迴廊星云方向。畸变星舟的碎片信息表明那个文明当年是为寻找对抗灰潮方法才前往那里。那里或许遗留有那个文明的前哨站、研究站或……灾难发生的第一现场信息。了解他们的遭遇、他们的研究可能对我们理解终焉迴响、制定应对策略有至关重要的作用。”
“这同样危险。”地球意识提醒，“那里是终焉迴响活跃区域边缘。”
“所以人选和方式至关重要。”大古目光落在艾米莉和神乐诚身上，“我需要一支精干小队乘坐具备高度隱匿机动性並能抵御一定程度精神污染的飞船执行一次快速侦查任务。艾米莉你的灯塔之力是抵抗污染安抚异常精神波动的关键。神乐诚你的时间感知能力能帮你们规避最危险的时空紊流並在必要时进行战术撤退。你们两人是核心。”
“我愿意去。”艾米莉无丝毫犹豫。
神乐诚也点头：“明白。”
“不你们不是唯一。”大古又看工匠长老，“我们需要最新的融合了收割者隱匿技术和心湖防护模块的小型侦察舰。另外这次任务需要一位对终焉迴响污染有深入研究並能进行现场分析的专家同行。”
“苏羽和林寒正负责南极遗留污染场后续监控抽不开身。”工匠长老快速筛选名单，“我推荐溯源之间新提拔的年轻研究员薇薇安科恩。她在解析星舟碎片数据时表现出了惊人洞察力和对混沌信息的抗性理论功底扎实且……她的灵能特质是信息梳理与净化或许能帮上忙。”
“批准。立刻开始筹备飞船改装、人员集训、路线规划给你们十五个標准日。”大古顿了顿，“同时地球本土进入二级战备状態。心湖计划加速推进我会继续投入部分本源催化更多灯塔点亮。我们要在风暴来临前儘可能增强自身的亮度韧性。”
会议结束紧张筹备工作立刻展开。
大古並未停歇来到圣殿最底层的“本源之间”。这里是地球灵脉与宇宙法则交织的节点也是他作为创世者与这个宇宙连接最深的地方。
他盘膝坐下双手结印周身九轮光环缓缓浮现这一次光环光芒明显比以往黯淡一些。连续高强度干预、追溯“赤瞳”、加速心湖成长消耗確实不小。
但他眼神依旧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