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意识到他的手在安抚自己的情绪,沈苑大概真的看不出来慕容燿这是在演戏。心里有些疑惑,既然慕容燿能装的这么真,那对自己的感情,是真是假会有人分得清楚吗?
她再三警告自己不能多想,可还是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
“江兄马上就回来了,王爷找的大夫,大抵也是江兄吧?”张砚并未因为慕容燿的狠话而失落,张口询问。
“本王倒是忘了,张大人也是认识亭山兄的,那当初为何没去找他?”慕容燿这话似乎只是简单的疑惑,但实际上,却暗藏杀意。只是不知,这抹杀意,究竟是对谁而言的。
张砚对他的另外一层意思听若未闻,倒是很快给出了答复:“江兄本就繁忙,在下怎么可能用自己的俗事来打扰他呢?更甚者,当时谁也不知贱内是怎么回事。在下也是放下王爷说后,才清楚的,一直以来,都以为她是受到了什么打击。”
他的话是说的很清楚,可在慕容燿看来,就是狡辩。虽然如今手里还没有什么证据,但他敢肯定,慕容霜被人下蛊一事,就算不是张砚所为,但他也是知情的。
“你可以走了。”慕容燿听完这话,神情倒是有些高深莫测,被他的视线一扫,张砚心里也有些毛毛的。
这也是他头一回害人,害的还是自己名义上的夫人。他当时怎么可能没有犹豫?若非慕容霜给他带来的麻烦太多了,他也不会真的把人害死。
不过如今,事情已经做了,也就证明他的决心有多坚定。
在听到慕容燿的这话之后,张砚站起来拱拱手,离开包厢。而留在原地的沈苑与慕容燿还没打算离开。
沈苑还在神游,慕容燿则是想着听说这里的饭菜还不错,可以在这里吃了之后再走。低头看到神游的沈苑,慕容燿凑过去很是关切:“你是在为谁难过?”
他这话里的醋味很浓,沈苑回过神来,原本是觉得慕容燿很可爱的,可心里被别的事情占据着,忽然问道:“真的是他下得蛊吗?”
慕容燿听到这样的问话,面上不显,心里却是暗道:果然是为了他!
“据目前掌握的东西来看,他是知情的。”这样说着,慕容燿并未给出一个明确的答案。毕竟,他也是希望自己猜错。
闻言,沈苑还是有些难受,她记忆中的张砚,不是这样的。
此时大聿城门之下,莫见驾驶着马车正在向守城士兵出示路引。看到士兵挥手让他们通过,他一脸平静地载着江岸进城。
“去北陵王府一趟。”江岸的声音从后面的马车内传出,莫见应了一声,转而改变马车行驶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