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只是客气的邀请一下,话音刚落,便瞧见江岸点了点头,差点脱口而出的话,便又咽了回去,心里有些郁闷。
沈苑一早醒来,像往常那边去偏厅用膳,顺便看望慕容燿。路上,粟粟还在与她说着这些时日王府上下的变化,她的嘴角勾起一抹轻松的笑意。
“尽管他们对小姐的偏见没了,但小姐也不能掉以轻心啊。这王爷已经许久没陪小姐用过早膳了,也不知是在忙着什么!”粟粟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想让沈苑在这陌生的地方,稳住她的依靠北陵王。
沈苑心知自己昏迷的那段时日,慕容燿推了不少的公务,如今自己想着,他确实要开始处理那些积压的事务了。另一方面,也要调查刺杀自己的人是谁。
想来,这些事情一起处理,他也有是分身乏术。与其说是不配自己用早膳,倒不如说他是没时间用早膳。
思忖至此,沈苑倒是觉得,待会儿看望慕容燿时,倒是可以给他带些点心过去。不然,他可能一直想不起用饭。
这样想着,当她到了偏厅,看到坐在那边的慕容燿与另外一位意想不到的人后,面上只余下了震惊。
“江公子,你怎么也在这儿?”沈苑一是没能忍住,惊呼起来。
粟粟倒是不知江岸这人的存在,只觉得面熟。见自己小姐进来后先是与一陌生男子打招呼,倒是忽略了一旁的北陵王,她先是悄悄地拽了下沈苑的衣袖。
而沈苑没反应过来她这是什么意思,回头给她了一个疑惑的眼神。任凭粟粟怎么给她使眼色,她都因为激动,每次看出来。
江岸见到沈苑,瞬间明白了方才慕容燿与自己谈话时,神色柔和下来的缘故,但却也暂时忽略了慕容燿,与沈苑聊了起来:“我听闻那天你受了伤,这才前来探望。”
被江岸这样提起那夜的情况,沈苑的面色也有一瞬间的阴沉。她不知该怎么形容那时的心情,悲伤的情绪已经被她转换为报仇的动力,“我并无大碍,只是江公子的胳膊这是怎么了?”
沈苑倒是眼尖,一眼看到了江岸胳膊上包扎好的样子,不知他这是何时受的伤,面上全是担忧。
只是这次,没等江岸回应,她倒是听到了一阵重重的咳嗽声,像是故意的一般。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想起了一件事情。
她缓缓转头,看到江岸对面坐着的慕容燿,眼里闪过一丝尴尬。方才,慕容燿就一直在这边坐着,自己竟然都没有注意到……
一想起这个,也不知怎得,沈苑倒是心虚不少。
见到沈苑这副模样,慕容燿心里虽然有些发堵,但却不忍心苛责她。招呼着沈苑坐在自己身侧,而后道:“亭山兄要在北陵城开个药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