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子微微一颤,心里却是在想,这高显扬究竟是敌是友?来找自己,究竟有何目的?
慕容斌在路上想了不少对策,可真正与江岸对峙时才发现,自己似乎根本就猜不透面前这人。
高显扬知道自己的秘密,可自己却只知道此人是北越质子的身份。念及此,他看向江岸的神色不免带上了杀意。
江岸像是没看到一般,语气真诚道:“我只是像救一位挚友,且做个顺水人情,帮自己拉个靠山,如此而已。并未有想与太子为敌。”
其实,在听闻右相一府全被抓了之后,他最初是想着找慕容炘说好话的,只是想到他为了裴贵妃不怎么理事的模样,也就只能放弃。
毕竟,右相可是与裴贵妃的父亲左相势如水火,慕容炘怎么可能放了沈苑?左思右想,他便想到了这位低调至极的太子慕容斌。
要知道,慕容斌是在慕容炘刚登基时,就被立为太子的。但除此之外,慕容炘对他并无关注,甚至因为李隋之事,都当皇后李瑾与这位太子不存在一般。
也是如此,太子被朝中大臣忽略,估计手边并无什么人手,势力微薄。这样的人,更容易与自己结盟。
江岸见到慕容斌在自己说完话后,陷入了沉默,自己也不出声提醒,就这么坐在旁边看着。他知道,不管太子怎么想,最后,一定会答应自己的合作的。
慕容斌倒是真没想到,高显扬冒着暴露自己实力的风险,也要出现在自己身边,为的就是与自己谈条件,其实心里还放松了一些。并没有方才什么都不知道时的紧张忐忑。
就在这时,他派去给离近送信的人被莫见给抓了回来。这信啊,还是没能送出去。
慕容斌见被扔在地上的人,脸色骤然变得煞白。他还未说什么,就听到了江岸的声音:“我倒是忘了,太子还只是个乳臭未干的毛孩子罢了,如今还被皇后保护在羽翼下。这事儿啊,自己还做不了主。”
江岸的语气十分嘲讽,而就在此时,被扔在地上的太子心腹也还昏迷着,一点意识都没有。
慕容斌还是头一回经历这些,到底是被吓到了。但听到江岸的冷笑与讥讽,他头脑一热,站了起来,“孤可以自己做主!”
他看向江岸的眼神并不是很友好,可江岸根本就不在乎。他相信,只要有足够大的利益,不管如今的慕容斌怎么想他,到了后面,还是要合作。
“我也可以以北越举国与自己的性命作保,定然保太子上位。但还有一个前提,便是如今,我们得齐心把控好当下的局面。”说这话时,江岸的态度倒是郑重许多。
之事慕容斌却因此蹙眉,质疑道:“如今你不过是北越送过来的质子罢了。尽管先前在北越有再好的名声,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能有多大的势力?北越可还在你的掌控中?”
对慕容斌而言,江岸的保证让他十分怀疑,试问,一个生活在燕国二十多年的质子,怎么以北越举国向自己保证?
这种话,自己也能说!
慕容斌虽然没经历过什么事情,但他的脑子还是有的。看向江岸的眼神里也带着认真,想得到他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