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雁兮更是特邀嘉宾。
她本无心理会周满堂,可对方偏偏不知趣的往她这边凑,就怨不得她不给他脸面:“许久不见周公子,我还以为你愿赌服输已经离开了平宁县,银子也迟迟没有送过来,难道是等着我亲自上门去取?”
女子的声音本就有些尖锐,她说话声音又大,一下子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
周围人的窃窃私语让周满堂觉得脸上没光:“你!”
“周公子,柳大人在等着你,说是要开始对诗了,来问你准备好了没有?”沈亦年不愿意她跟周满堂有过多的接触,连忙出声打断。
周满堂当然知道什么事情更重要,连忙往柳生身边凑。
“本官早前就听闻平宁县的举子众多,文采斐然,今日特意召集各位过来对诗取乐,也不负秀才的名头。”柳生端坐在上头,寥寥数语,惹得堂下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更有甚者,直接开口:“柳大人,虽然文人有诗取乐,可平日的诗会应酬不少,今日不如就赏花取乐,岂不快活?”
“你这话是看不起柳大人?”雁兮突然出声,让对方虎躯一震。
周满堂早就做好了准备,连忙附和:“柳大人此举甚好,我看今日不如就以花为题,如何?”
“好!既然是周公子提出的,那就由周公子开头吧。”
周满堂手底下是有专门为他作诗做文章的,根本就不畏惧这种场合,轻而易举就脱口而出诗词,沈亦年紧随其后。
而剩下的从鸿通书院出来的人,要么随口胡言,要么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结果显而易见。
柳生的脸彻底黑了下来,他语气冰冷:“本官前些日子前往鸿通书院,偶然听到买题一事,可见你们其中有的秀才身份是被做了假,从今日起,凡是鸿通书院的举子都要到衙门报道重新考试,要是过不了或者不来的,一律取消成绩!”
雁兮意味深长的看向他,他这样说是在替自己解围。
“柳大人,我们既然通过了秋闱,那就是朝廷认证的秀才,凭什么你说取消就取消!”
“没错!你有什么资格!”
周满堂虽然不是鸿通书院的人,可当初为了买题,还是在鸿通书院挂了名的,想到方才的对诗,他一下子明白过来,还是得替自己争一争的。
他对着柳生拱手:“柳大人,我也是鸿通书院的,方才可是对答如流,难道我也要重新考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