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爹爹这不是回来了嘛。”
从前他许久不在家,也没听这丫头说想他,如今他这才走了几天,怎么就想他了?
在他看来,分明就是伤口疼,又怕他担心,这才找了说辞。
这丫头懂事得让人心疼。
雁归来回府的次日,周语堂便带着媒婆上门来提亲了。
当时雁兮正拉着茯苓给她读今天新送来的账册。
雁归来本就不愿雁兮和周语堂在一处,奈何自家女儿做生意上头头是道,感情上却是个呆傻的,硬是要一头撞周语堂那堵南墙上。
男人最懂男人了,这姓周的不是什么好东西。
所以他这个当爹的,劝也劝了,骂也骂了,然而,一点效果都没有,甚至还让雁兮说出再阻拦,她就和周语堂私奔这种大逆不道的话。
这会儿听说周语堂带人来提亲,雁归来真是杀人的心都有了。
对上那要杀人的目光,茯苓往后瑟缩了一步:老爷今天好恐怖啊!
下一秒,雁兮抬起头,“怎么不念了?继续呀。”
仿佛没听到周玉堂来提亲的消息。
茯苓愣了一下,她家小姐这段时间对周公子似乎并不关注了。
偶尔周公子送了东西过来,她也不冷不热,都不瞟一眼,浑不在意。
从前不允许任何人说周语堂一句不好的小姐,今番却连他的名字,都不屑再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