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昏迷了过去。
“怎么这么轻?”
景深抱起她的时候的第一反应。
沈栖醒来看到周围一片白色,手里还打着吊瓶。
“这是医院。”
景深看她一脸疑惑的样子,出声解答着。
“你怎么在这里?”
沈栖人醒了,意识还没跟上脑子。
“等你醒了在说吧。”
她这一脸的迷糊样,还有精力问自己为什么在这里。
沈栖“嗯”了一句之后,又睡了过去。
等再次醒来时候,外面天都黑了。
“醒了就把东西吃了。”
景深推门进来就看到她坐在病**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
“怎么在医院?”
沈栖想了半天没想明白自己为什么在这里躺着。
“低血糖引发的晕倒。”
“啊这。”
沈栖听到都无语了,这也能晕倒?
看来最近没锻炼,身体素质下降了不少。
“所以要按时吃饭。”
景深边说边把东西放在沈栖面前,盖子打开的那瞬间沈栖扶额。
“唉,我到底在期待什么。”
“把粥了,其他的等出院在说。”
“不是,你家粥长这样?这白粥,我可是病人。”
“病人没有权利挑食,吃不吃。”
“不吃!”
沈栖超有底气的反抗着。
“不吃就塞你嘴里。”
景深倒是没想到她这么倔,都躺病**了还挑这挑那的。
“要不换个品种,但凡里面有点东西我就吃了。”
沈栖还在做无畏的抵抗。
“不吃喂你吃。”
景深拿着勺子要往前送。
“那大可不必,您放下,我自己来。”
沈栖看他一副动真格的样子感到害怕。
最终还是老老实实喝起了粥,景深作为监工在旁边看着她。
“弟弟,你这么乐于助人要不给你颁发个锦旗。”
“闭嘴,吃饭。”
景深只想她安静的把粥喝了。
“啧,这么不经逗。”
沈栖咂咂嘴,表示无辜。
景深手里的事情也不少,在病房里陪着的时候还在看电脑。
沈栖见他这么忙,也就没在吵他。
不得不说认真的人果然是不同。
沈栖还是第一次见他戴眼镜,总感觉他自带禁欲系的感觉,气质隽拔剑眉星目的男人。
光看他这张脸,沈栖总是忍不住感叹,女娲造人的时候偏心的不是一点点。
沈栖想到他们第一次见面,突然在想自己车盲这件事,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要是认识车,自己可能就不认识这个弟弟了。
“在想什么。”
沈栖探究的目光太过炙热,让景深无法忽视。
“在想要是没上错车,我们还会认识吗。”
沈栖在他面前总是很容易放松。
“会。”
景深毫不犹豫的应下了。
“哦,这么肯定?”
他这么坚定的回答让沈栖感到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