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城现在早就不缺粮食,对于粮商们要不要卖,哪一天卖根本就是无所谓。
粮商有些是千里迢迢赶来,再运回去还要搭上高昂运费,实在是耗费不起,只得不甘心地将手里的粮食出手。
因为降价缘故,担心次日比前一日再低下去,粮商们纷纷在降价第二天就出手了。
粮食的问题解决,算是了却了南萧落的一桩心事。
这几日内,他也经常去视察港城的建设。七日后的港城水上划船比赛就要开始,目前来看,天鸣湖那里需要准备的都准备差不多了。
划船比赛的第一名据说能得一千两纹银,第二名可以得五百两纹银,第三名得二百两纹银,再有参与奖每人一壶千里醉香酒。以上这些,全都由官府提供。这样的消息传播的沸沸扬扬,也就几日的功夫便传到了帝都某些人的耳中。
北瑾睿意志消沉了许久,再得不到重用,他都要成为一颗弃子了。
那边的人已经有两个月没跟他再联系,说起来,他现在应该也已经成为了别人的弃子,只是他自己不想承认。
得知港城那边的消息,北瑾睿立即找来管家商议。
“这南萧落把赈灾粮给弄丢了,据说坑了不少粮商,在那里搞什么划船比赛,是不是太不把赈灾的重任放眼里了?”北瑾睿绷着脸,质疑着南萧落。
管家捋了捋胡子,又补充,“殿下,那划船比赛据说还能奖励真金白银。他南家是有钱,但绝对不会拿出来无偿给百姓做礼物。照老夫来看,这应该是坑了粮商的粮食多了,转手倒卖赚来的。再或者是他在之前抬高粮价的时候,卖掉了自己手里的存粮赚的。”
“嘶。”北瑾睿的眉头皱的更紧,“他的粮食?帝都到港城那般远,如何运送去的?”
据他所知,港城那边粮价飙涨的日子很短,当初他就觉得不对劲,所以没有去发这一笔财。一则帝都到港城的日子太久,容易发生变故,二来,他一向不相信南萧落会那么好心。结果证明他是对的,才几日,粮价下跌的比别的城池里的都要低廉。
“殿下有所不知。”管家再次开口,“殿下,他们南家除了在帝都有家产之外,在别的地儿指定还有。距离港城最近的香岛那边比较繁华,发展的不比帝都差。老夫以为,南家那做生意的头脑,绝对在那里也置办了产业。”
“当真?”
“老夫听说,有个香岛的大粮商是第一个去到港城里售卖粮食的,当时带去的粮食数量可是有数万担之多。殿下细想,不知道内情的人,怎么敢如此冒险?”
北瑾睿觉得很有道理,立即做了个决定。他要进宫,他要找父皇说明南萧落的野心。
半个时辰后,北瑾睿出现在了北稷凌的御书房。
许久没见这儿子,北稷凌有些恍惚。不过,他的面上没有显现出来。
“着急见朕,可是有事?”北稷凌语气冷淡地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