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尼斯脸上的警惕,瞬间便化为了充满了“猎物上门”的兴奋与残忍。
“嘿嘿————原来只是个冒牌货啊。”
她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腕,发出一阵“咔吧咔吧”的骨骼脆响。
“正好,老娘刚才的热身运动,还没做够呢!”
说著,她便毫不犹豫地,挥舞著手中的球棒,再次向著那个所谓的“沼泽之神”挑衅。
毕竟,这怎么说,也是一头活生生的传奇生物。
无论是它的血肉、骨骼、还是灵魂,对魔女来说,都是一笔价值不菲的、可以用於炼金或魔药研究的材料。
既然送上门了,那哪有不收下的道理!
“喂!大块头!”
帕尼斯用手中的球棒,遥遥地指著那只还在享受著信徒膜拜的多头蛇蜥,囂张地挑衅道。
“別愣著了!快过来!让老娘看看你到底有几斤几两!”
沼泽多头蛇蜥似乎听懂了帕尼斯的挑衅和戏謔。
七颗头颅同时发出了充满了愤怒与暴虐的嘶吼。
它那如同小山般巨大的身体,猛地向前一窜,掀起漫天的泥浆,向著帕尼斯扑了过来。
七颗头颅,从不同的角度,同时发动了攻击。
喷吐毒液、撕咬、甩尾————
一时间,整个岛屿,都被它那狂暴的攻击所笼罩。
这足以让任何一支常规军队都为之色变的一整套连招,对帕尼斯来说是那样的笨重。
她只是如同在逗弄一只有些笨拙的宠物般,在对方那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中,轻鬆地闪转腾挪。
“太慢了!太慢了!”
她一边闪躲,一边还不忘用言语,进行著精神上的打击。
“就这点本事吗连我的衣角都碰不到!你这偽神,当得也太失败了吧!”
戏耍了对方几分钟,彻底摸清这个小动物的所有攻击模式后,帕尼斯也失去继续玩下去的兴趣。
“好了,热身结束。”
帕尼斯以一个足以作为子弹时间宣传片的灵活闪身,躲过三颗头颅的同时撕咬,稳稳地落在不远处的一块岩石上。
“接下来,该轮到我了!”
帕尼斯將手中的球棒,在空中帅气地转了两圈,然后將其重重地顿在地上。
“扭曲”
伴隨著她的话语,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笼罩了那只沼泽多头蛇蜥。
庞大身体此刻成为了沉重的负担。
猛地一沉,背上如同背上一座看不见的大山,行动瞬间笨拙起来。
“禁”
帕尼斯又打了一个响指。
沼泽多头蛇蜥周围的空间变成了琥珀,將它的挣扎的禁錮在原地。
在用两个基础的法术,轻鬆地限制住了对方的行动后。
帕尼斯才不紧不慢地,提著自己的球棒,如同散步般,走到了那只已经动弹不得的“沼泽之神”面前。
“那么————”
她举起球棒,对著那颗最大的、看起来最硬的鱷鱼头颅,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再见了,冒牌货。”
”
—!”
“gaset.“
帕尼斯瀟洒地將球棒往肩膀上一扛,吹了声口哨,轻描淡写地,为这场战斗,画上了一个句號。
帕尼斯与“沼泽之神”的战斗虽然短暂,造成的破坏却是毁灭性的。
那些原本被衝击波!震飞,但姑且还苟活著的蜥蜴人萨满,早在战斗余波中被震得七窍流血,死得不能再死了。
而整座祭坛岛屿,以及周围数百米范围內的沼泽,也都被彻底地型了一遍。
原本那充满了瘴气与泥泞的湿地,此刻变得坑坑洼洼,一片狼藉。
帕尼斯站在那具已经不成样子的、沼泽多头蛇蜥的尸体旁,用自己的球棒,隨意地拨弄著。
將那些有价值的材料,比如蕴含著神力残留的心臟、鳞片、以及那颗残缺的神格碎片,都一一给取了下来,小心地收好。
然后,她便开始著手,处理这片令人噁心的沼泽环境。
她取出一些用於布置仪式法术的材料,开始在废墟之上,绘製起了简易的法阵。
就在帕尼斯绘製仪式法术的同时。
在外围的那些兰开斯特僕从军,也按照她之前下达的指令,开始了对整个沼泽地区的、地毯式的清缴。
他们以小队为单位,步步为营,稳扎稳打。
手中的火焰喷射器,將那些潮湿的的植被尽数烧成焦炭。
炼金炸弹被他们扔进了那些浑浊的水潭和隱蔽的洞穴里,將所有可能藏身的角落,都给炸了个底朝天。
就在他们有条不紊地,將战线向前推进的时候。
帕尼斯布置的仪式法术,也终於被激活了。
一股充满了乾燥与灼热气息的能量狂风,以祭坛岛屿为中心,向著整个沼泽地区,席捲而去。
浑浊的泥水,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清澈。
毒性瘴气也被驱散得一乾二净。
整片黏糊糊的,令人作呕的沼泽,在短短十几分钟內,便被硬生生地,转化成了一片坚实的、乾燥的土地。
失去了地利优势的蜥蜴人们,就如同被扔到了岸上的鱼。
它们那引以为傲的潜行与伏击技巧,在变得乾燥而开阔的环境中,变得毫无用武之地。
而它们那原本还算矫健的身手,也因为无法適应乾燥的空气,而变得迟钝、
笨拙起来。
此消彼长之下,它们在那些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兰开斯特僕从军面前,再也占不到任何便宜。
剩下的,便只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单方面的清剿。
包括那些原本隱藏在沼泽深处、被蜥蜴人当做盟友或宠物的沼泽生物,也在这场无差別的大清扫中,被一同消灭得乾乾净净。
只留下一片乾净,清爽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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