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柏然更懵了。
这好好的一上来就哭,让他很是无措。
“姑娘,你……你哭什么啊。”
姑娘抽噎了几声,自己用袖子将脸上的眼泪给擦干净了。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杜柏然更加懵了,“姑娘我们认识吗?”
姑娘这回连哭都忘记了,傻愣愣的看着他。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姑娘很失望,转身就要走。
杜柏然看着她这样很是不放心,也连忙追了上去。
可是姑娘跑的很快,他追的气喘吁吁的时候,迎面就遇上了一起在河道里的刘师傅。
那姑娘见到刘师傅一头就扎进了他的怀里,带着哭腔叫了声:“爹。”
刘师傅叫了声,“珠儿。”
又抬头看着杜柏然。
杜柏然也十分茫然的看着父女二人。
他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而同样刘师傅也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
两个人静静的等珠儿哭完了,这才抽抽噎噎的颤抖的指尖指着杜柏然,对着刘师傅道:“爹,这个人他是个骗子!”
杜柏然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成了骗子了。
只听得那珠儿姑娘继续朝着他爹控诉。
“他明明之前都接受了我的东西,让我以为他是有意的,现在他却装出不认识的样子来。”
杜柏然如梦初醒、恍然大悟。
“那树下每晚守着的姑娘是你?”
珠儿眼角挂着泪珠,一副将落未落的样子。
“你……你……”
最后‘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只能是拉着他爹走了。
独留杜柏然站在夜里风中凌乱。
最后他总结了一句话。
那就是千万不要贪嘴,贪嘴容易出事。
杜柏然其实有个秘密。
他有轻微的脸盲症。
这也就是说为什么明明在泰州的时候,他与林晚辞已经见过了,可是当在来湖州的那家客栈,他们再次见到后,他却并没有将人给认出来。
虽然在泰州的时候林晚辞的面上做了伪装,但是只要仔细辨认,就能将人给认出来。
但杜柏然愣是没有将人给认出来。
脸盲症实在是太过痛苦了,杜柏然早些年在外游山玩水的时候倒也没有因为这一点儿感觉到十分的困扰过。
可是当回到京城之后,这个问题就来了。
杜柏然到现在还记得,他第一日去工部当值的那日,入眼的便是清一色的官服。
有些人年纪相仿,再留了相同的胡须,他就认不出来。
又或者年纪相仿面目特征有些类似的,他便也分不清。
这样一直在工部当值了大半月,才勉强将人给认了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