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言澈眸色阴沉着,继续道:“这天底下绝对没有这么巧合的事情,而且那些此刻很明显是冲着我来的。”
温柳一边给他包扎伤口,一边道:“那这一次可真是要多谢小晚姑娘了,要不是有小晚姑娘,大人您这一次可就凶多吉少了。”
宋言澈却没有再继续说,像是想到了什么,面色跟着也变得温和了许多。
温柳这个人和黎云最大的区别就是,他的性子没有黎云沉稳,耐不住性子。
见着宋言澈没说话,神情也柔和下来,便没忍住问道:“大人,您是不是对人家小晚姑娘有意思啊?”
宋言澈刚刚柔和下来的面色顿时就又严肃了下来。
“你是没事可做了吗?今日那些黑衣人追丢了,我还没有追究你的责任,这么快就连自己也忘记了。”
温柳给他缠好绷带,这才准备要下跪,“属下知罪。”
宋言澈见不得人下跪,连忙做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行了赶紧下去吧。”
温柳只好收拾了东西,准备退出去的时候,却听到宋言澈的声音接着又传来,“今晚的事情别到处说,都给我把嘴巴闭严实了。”
温柳连忙道了声是。
等到人退到屋外,忽然又有些不明白,他家大人究竟是什么意思。
究竟是关于案子的事情不要到处乱说,还是关于人家小晚姑娘的事情不要到处乱说?
心有疑惑,可到底还是不敢再进去问上一遍。
林晚辞在屋里等了好久,夏荷这才端着水进门来。
进了屋来,人也始终是低垂着头的。
林晚辞觉出了不对,等到细看之下,这才发现,这姑娘眼圈一片的通红。
“夏荷姑娘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夏荷一副又要哭的样子,嘴里却道:“没什么。”
说着人就要出去。
林晚辞连忙将人给拉住了。
“你有什么可以跟我说一说,我若是能帮上你便帮你了。”
夏荷这才道:“刚刚宋大人从外面回来,就说驿站里面出了刺客,然后就怀疑我们之中有人窝藏了那些刺客,问晚上有人出去过没,大家晚上都没有出去,只有我一个人出去了,可是我……我也只是但心余爷爷,我真的没有窝藏刺客,姐姐,你也是看见的,我也只是去看了下余爷爷而已。”
她这边说边哭,弄的林晚辞都有些不忍心,连忙安慰道:“宋大人也只是例行公事盘问,毕竟这些人跟赈灾银的丢失有关,他谨慎一点也没什么的。”
夏荷这才擦了擦眼角的泪,“我知道的。”
见着小姑娘哭的实在可怜,林晚辞不由道:“好了,我等会儿抽空跟宋大人说一说,定然是他想多了。”
夏荷这才难得的笑了,“多谢姐姐。”
等到梳洗了一番,林晚辞躺在**,想了又想,最后还是决定先去找宋言澈一趟。
推开门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亮了。
昨晚上折腾了一晚,现在竟然没有一点睡意,她站在走廊前伸了个懒腰,眼睛不经意的看向
鬼使神差的,林晚辞下了楼,慢慢朝着那里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