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是姜侍郎回过味来,知道了碧春是内应,而极有可能现在萧亭云也在姜府,那么碧春必然就不能留了。
“那可有看见萧亭云的人?”
“这倒不能,姜府守的严,我们的人根本探不进去,只能在府外守着。”
宋言澈沉思了片刻,道:“那边继续守着,一刻也不能分神,我看萧亭云八成就在姜府里面。”
事实上现在他在外面谁还敢收留他,除了姜侍郎,恐怕再也没别人。
在这个时候接个烫手山芋在手里,这不是找死么。
…………
夜渐深,而姜侍郎的屋中却还是灯火通明。
虽然是灯火通明,但是整个院子里都格外的安静。
因为早在前两日,姜侍郎就吩咐了下人不可靠近自己的院子,所有人都在院外守着。
而他自己除了每日上朝,处理一些事务外,其余的时间都呆在府里,哪儿也不去,不跟同僚过多闲聊,也不出门应酬。
同僚都道,他这是失去了爱女,所以心中悲伤,也不勉强。
可其实谁也不知道,他心中的悲伤早已经被愤怒填满了。
当初在皇帝准备派人将萧亭云重新抓回来的时候,也是他派人去向萧亭云悄悄传递了消息。
原本以为这样,他就能远离京城,远离自己,从此以后他们再也没有关联。
可是现在却觉得自己错了。
他早在不知不觉之中沾染上了麻烦。
曾经他还自信,是自己占据了上风,拿捏住了萧亭云,但是现在他却是被萧亭云拿捏的死死的,不光拿捏着他,还拿捏着姜府满门的性命。
他现在恨不得萧亭云去死,却又还得将他好好供着。
就比如现在,因为害怕被人发现,即便是府中的里里外外已经加派了人手,但还是把自己的房间让了出来。
萧亭云此刻就躺在**,外头缉拿他的告示漫天飞,但他整个人却像是没事儿人一样。
每日的吃喝都要最好的,除了不能出去,日子过的比从之从前还要舒坦。
“姜大人,我知道你现在心里对我很不满,但是也请你不要忘记了,现在,你我是拴在一根绳子上的蚂蚱,我若是被人发现了,或者有了个好歹,姜大人你与你妻儿的性命,也就没了。”
姜侍郎心里气的都要冒烟了,但偏偏面上还得装出一副平静模样。
“殿下多虑了,这些我自然是明白的。”
否则也不会将他私藏在府里面,而不是直接交到了皇上跟前。
萧亭云露出个满意的笑容来,“你明白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