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锦听了,伸头想要往外看。
威武候夫人淡淡道:“锦儿,你还未曾出嫁,不可抛头露面,安静坐着吧。
你是侯府的小姐,要懂规矩知分寸,不可让外人笑话了去。”
云锦看威武候夫人又搬出什么教条规矩,心中不耐烦,却也只好规矩的坐好。
威武候甚是在乎这个夫人,自己讨好了她,便能在威武侯府过得更好。
另一边,云溪他们找了个地方住下。
馆主还在生气:“这燕京,狗仗人势的官员当真多,破规矩也多,这便是我不喜欢燕京的原因。”
他们因为是假扮商队,因此进城来,不仅搜了身,还四处跑了一趟,交了交易税、落地税等,不免就要低声下气的跟傲慢的官员们打招呼送银两。
云珍珍在一旁吃着糖葫芦,一边笑看着馆主,觉得他的脾气十分有趣,明明都这么大人的,却好像不知世事的小孩。
“这位兄台,你天天愤世嫉俗,再这样皱着额头,眉头都快长老年纹了。”
馆主听了,气愤的揉了揉额头。
云溪道:“馆主,这里不比边境,想要找出安然,自然要忍耐几分。”
她倒是能理解馆主,馆主生长在边境,那里的人生活恣意,只要够强,杀人都不犯法。
但是一个地方有一个地方的规矩,燕京和边境完全相反,这里不是谁武功好谁厉害,而是谁权利大谁厉害。
云溪道:“来了别人的地盘,就尽量守这个地方的规矩,若还要如同在边境逞凶斗恶,我们会被关进牢狱,倒时候谁来救出安然了。”
馆主听了,摸了摸鼻子:“放心,我知道了。”
云溪一边收拾自己和孩子的行李,一边道:“珍珍,劳烦你之后跟着馆主,看着馆主一点,别让他犯事儿被官兵抓住就好。”
“好啊。”
馆主:“……”
他这么一个大男人,需要云珍珍这个小女孩看住自己?云溪未免太看不起自己了。
一行人在燕京安定下来,直到第三天,云溪才找出安然的下落。
安然被带进皇宫之后,之后又被带了出来,便一直在安王的府邸住下了。
馆主道:“既然知道地点,我们夜里进去,将安然带出来。”
云溪道:“不行,安王对南湘居所有所戒备,肯定戒备森严,我们不能硬刚,只能智取。”
馆主听了,一掌拍在木桌子上,身上的火气压抑不住。
太憋屈了,他们南湘居所各个都是难得的高手,却因为在别人的地盘,施展不开拳脚,救安然的事也只能一拖再拖。
云溪四人已经习惯了馆主有事儿没事儿拍桌子。
招财贴心道:“叔叔,快喝金银花茶,娘亲说,它可以降火哦。”
馆主叹了一口气,将茶水一饮而尽。
进宝伸出小手:“一个铜板,谢谢馆主叔叔惠顾。”
馆主:“……”
馆主掏出一个铜板放在两个小孩手上:“小小年纪,就成了贪财小鬼。”
两个小孩开心的讲铜板地交给云溪,云溪笑着亲了亲两个孩子。
馆主看着云溪问道:“你要智取,怎么个智取法?”
云溪道:“我和珍珍今天出去逛了一圈,发现安王府要买丫头,我们打算混进去。”
馆主听了,看了云溪一眼,然后摇头道:
“你跟安王有仇,不能去。”
云珍珍举手道:“我可以去,馆主、云溪,你们让我去,我一定将安然姑娘带出来。”
馆主看着云珍珍,继续摇头。
“你看起来太成熟了,长的又并不出彩,很难有希望进……”
馆主还没说完,云珍珍气的动手捏住馆主的嘴巴。
“你胡说,我不仅身材好,长得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