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静嘉把一切都说了出来,略有得意抱着双肩:“就是这样了,就等七天后那柳俊山把黄曼曼娶回家吧,这回那柳荆川要成整个河州城的笑柄了。黄一霸还说我是他的救星,被我利用了都不知道。”
“高明!这招真是高明!”赫连瑾和涂刚同时竖起了大拇指。
赫连瑾长声而笑,心情大悦,眯着眼睛目光有些暧昧:“你这么一来这黄家和柳荆川是彻底结了梁子了,陆静嘉你真是我赫连瑾命中的贵人,你这么帮我也是为了你吧?”
陆静嘉自然知道赫连瑾说的是什么,嘿嘿一笑:“那是当然,帮助太子殿下就是帮我自己,不过您不能光靠我哦。”
“有你在,我可以少费好多神。”赫连瑾侧了侧头,细细打量着陆静嘉,“越看你越聪明,生来就把聪明写脸上了。”
“那是……”陆静嘉不禁脸一红,别过头去,“不过太子殿下过奖了,我只是……只是小聪明了……”
陆静嘉和赫连瑾回到太守府,寿宴已经散去了,太守府上上下下又开始忙碌收拾残羹剩饭。下人们早已没了准备寿宴时的积极性,有的下人甚至发出叹息,心情十分低落。
陆静嘉和赫连瑾第一件事就是去见柳荆川,背后当了把阴险小人,明面还得和这太守打成一片,免得让柳荆川起疑心。
柳荆川在书房里一脸愁容,早已没了大揽钱财时的得意:“哎,这黄一霸闹得是哪一出,家父差点没气出病来。好好的寿宴怎么变成这样了,柳某对不起家父啊!”
“柳太守,那黄一霸甚是过分。”陆静嘉故作义愤填膺,“把夜明珠都送给您了,竟然还反悔了,当着令尊的面大闹寿宴,简直不把您这个地方官放在眼里。”
赫连瑾沉吟半晌,抬起眼来:“柳太守,这黄恶霸已经把自己当成河州的土皇帝了,您可不能手软,再心软就是养虎为患了。”
“这黄一霸确实太嚣张了,已经不把本官放在眼里了!”柳荆川被撩起了强烈的怒意,抬起胳膊差点拍桌子,“那个王八蛋给本官等着,纵然他富可敌国,也只是土匪流寇成了气候,我定然给他颜色,让他知道河州谁说的算!”
“是呢,柳太守您可不能手软,太给那些当地匪霸的脸,他们可是会蹬鼻子上脸了。”陆静嘉借势煽风点火,挑拨离间,“今天那黄一霸敢大闹寿宴,怕是哪天敢带着土匪杀到太守府,杀了你当地方官。”
赫连瑾面色冷峻,重重地点头:“柳太守,您确实得注意一些了,这黄一霸怕是哪天真会干出出格的事,到时候您要是没有防备,可就被动了。他在河州这些年,狼子野心您还没看出来?”
“那王八蛋敢!”柳荆川猛地一拍桌子,恨得牙痒痒,嘴都气歪了,“本官不会给那王八蛋造反机会的,本官这就想法子治一治他,让他知道什么叫疼,是乌龟就把头给我缩着,再伸出头来就是找死!”
“柳太守,您留心了就好,别让黄一霸蹦到您头上,骑着您的脖子。”陆静嘉侧目打量着赫连瑾,赫连瑾果然城府过人,任何时候都能控制住心里的情绪,把一切感情都藏在深邃的眸子里,让人怎么都看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