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尊不提后话倒还好,他如此一问倒叫夜名宇恨不得当场就掀翻了脸面。
夜名宇的父母何时去世,又是因为何事而丧命的这夏尊比任何人都清楚,他却要这样装模作样的来奚落盛怒中的夜名宇。
夏尊的这番作为,当真是触碰到了夜名宇的底线。
夜名宇冷然扯了扯唇角,有些清冷的答道,“家父家母早年前就因为一场意外而驾鹤了,世伯所说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婚姻状态在国内也早就是被摒弃掉的旧习了!世伯是有些年没回国内了吧,咱们那里虽是比不得M国的民风开化,可在有些事情上的思想起点怕是要比这国外还要放的开喽!”
“哈哈哈,这也倒好,那这事情就夜世侄自己说了就能作数喽!你这孩子的岳父那我可是当定了!”夏尊那脸面上虽笑的欢畅,可他被夜名宇踩到的痛处却叫他越发的仇视夜家了。
“留不得!夜名宇、夏娆这样养不熟的,通通都留不得!”夏尊暗自里又有了新的计较!
隔日,夏尊一改了先前的命令。
原本只是不许外出的霍清涯却被夏尊派人时时的监管了起来,而不得出房门半步的夏娆重新获得了自由。
“还想离开X组织?”夏尊端坐在书房的座椅上,以着一副毫无表情的脸面正对着站在书房正中央的夏娆。
她那肚子的规模这些时日里当真是一天一个模样,才短短几日未见,就连她脸上原本被夏尊抽打的伤痕都还未曾痊愈呐,可那肚子却似乎像是气儿吹得一般又圆滚上了半个手掌的大小。
夏尊原本是气盛的厉害,可见了那活的很好的自己的孙儿却又有些开心了起来。
“坐下说吧!你几时这么怕我了!”夏尊这面子明显是给他未来孙儿的。
夏娆依言乖乖的坐到了近旁的沙发上,她完全不知道面前这阴狠的老头儿又在想着怎样的阴损招数,可不管是哪一种惩罚,夏娆都只能乖乖就范了。
“放了你,放了夜黎,你要的是这些吗?”夏尊漫不经心的说着别人的自由与生死的事情,在他眼中这些原本就不该归属于他掌管的东西却像是理所当然应该被他左右的一样。
“如果你要的是这些,那我完全可以答应你!不过···,你也要答应为我办好最后一件事情!”
夏娆就知道,这男人不会有那么好心的,他根本不可能如此轻易的就放了自己与母亲。
“好!你说,只要我办的到!”夏娆沉声应和道。
“你当然办的到喽!你别忘了,你可是我夏尊亲手培养长大的,你身上都学了些什么样的本领,我想这世上没有人会比我更清楚的了,我的小娆娆你说是不是啊?”夏尊那桀桀怪笑的声音,听的夏娆一阵的反胃,她实在不明白这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变态的人。
他就像生活在阴暗、潮湿的下水道里的老鼠,皮毛上倒处都是黏腻的恶臭**,他们什么样的腐肉都吃,一张嘴便是熏人的恶臭。不要说他轻悄悄的爬到你的近边了,哪怕只是远远的看上一眼,都足够让正常人为之不停作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