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未出生的孩子,享受着的关爱,是来自于一个魔鬼的。
而夏娆的心情却更为复杂,她分不清自己的心了,明明刚开始是要利用霍清涯。如今,却有些变了意味,霍清涯每一次为了自己和夏尊顶嘴的时候,夏娆的心都会不由得一阵紧张,她明明知道霍清涯才是夏尊的亲生儿子,那男人即使心狠手辣却也不会真的对自己的儿子下狠手,可即使自己心知肚明可那为霍清涯担忧的心情却也未曾减掉半分。
夏娆抚了抚肚子,她承认自己其实很期待这个孩子的到来,撇开那些丑陋的、见不得人的因素之外,这个孩子,自己应该也是喜欢的,因为这是自己和霍清涯的孩子。
连着好几天,苏灿连李秘书都没有见到,她彻底的与夜名宇隔绝了一般。
那一夜的梦,让苏灿迷蒙了好几个夜晚,似乎一到天黑后夜名宇总会回到夜家老宅来。为此,苏灿嗜睡的更加厉害了,除了生理上因为怀孕所造成的原因之外,还有就是来自于她心理上的对于自己的暗示——只有睡着了,夜名宇才会来看她。
她这几天所有的吃穿用度,都是有人专门送过来,可她并没有什么胃口。
就连唯一能与她说说夜名宇的李秘书都自那日的怪梦之后消失了。
老天在考虑送你一个大礼物时,总会用重重困难将之包装。
而被人们称之为‘命运’的天神,他只负责端坐在高处,扮演着高深而冷情的上位者的角色。
他有足够的定力,眼睁睁的看着你在困难面前到底是选择如羔羊一半的屈膝臣服还是在绝境中另寻出路。
可这一切的一切,你所做的挣扎或妥协在他恒久的生命面前都只如浩瀚沙海中的一粒微尘。
他不会真的记得你曾经是如何的哭喊、挣扎过,亦不会记得这一切的早已写好的命运篇章本就是出自他的手笔。
该给你的磨难依旧一样也不会少。
任何时候都不要放弃底线,只有心灵站直了,生命才不会倾斜。
而老天最是偏爱钢直与柔韧共存的生命。
苏灿再次醒来的时候,布谷鸟正立在临窗的枝头欢唱着。
这硕大宅子里多日来的莫名寂静,似乎并没有打扰到那鸟儿在清晨里的好心情。
苏灿披了件晨缕,走到窗边,推开了那扇隔在她与那布谷鸟之间的窗子。
清晨清新而凌冽的微风瞬时扑在了苏灿的面容上,远处沐浴在晨曦中的大片草地显得是那样的生机盎然,那布谷鸟也不知是得了什么样好心情,竟然依旧叫的欢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