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的女人!现在又怀了我的孩子!她下次如果再做了什么激怒了义父的事情,请您将罪责算在我的头上。”霍清涯这话无疑让房中的夏尊与夏娆二人双双感到一阵怔楞。
夏尊没想到霍清涯竟然真的愿意为了卑贱的夏娆来自己这里放话。
霍清涯对于夏娆母女私下里那些帮衬,夏尊是清楚的,可他只不过就当是自己为儿子养了两只极为讨人怜惜的‘玩物’而已。投喂一些食物、偶尔为了她们收拾下上不了什么台面的残局···夏尊一直认为仅此而已。
近些年夏尊有心将自己一手创办下的产业慢慢的移交到霍清涯的手中。可后者就是以一种置身事外、凡事不理的心态游走在夏尊身边。霍清涯无心插手X组织的运作亦无心接管好不容易被夏尊洗白的CZ集团。这些耗费了夏尊大半生心血的事业在霍清涯眼中倒像是一颗颗烫手的山芋。
而夏娆这对母女的小命能留到今时今日与霍清涯在他夏尊所掌控的所有势力中只对这对母女另眼相看也不无关系。
现下想来,夏尊倒是觉得是自己与男女情爱一事上太过疏忽了,以至于小看了这‘玩物’一样的母女。
“清涯你不要被这女人骗了,她究竟是哪个男人的女人怕是连她自己也说不清呐!孩子你以后还可以再有,你想要什么样的女人不行为什么偏偏抓着这么个破烂货不放?”夏尊当自己这是在苦口婆心的规劝自家儿子,却不知他的这些恶毒的话不仅重伤了紧紧咬着薄唇的夏娆,也一句句的抽打在了霍清涯的身上。
“她变成这样都是拜您所赐!”霍清涯懒得再看夏尊一眼,他眸子里的无奈与担忧全是对着已抖如筛糠的夏娆的,“娆娆,我知你并不是他口中所说的那样,以往种种尽归前尘,这孩子你既然已经怀了,那就好好的生下来。”
夏娆将嘴唇咬到发白,她有些没有脸面再面对如此深情的霍清涯。
她一直是知道霍清涯是爱着自己的,毕竟那些年的情谊做不得假。
可在霍清涯出国读书的这些年中,自己也确实如夏尊所说的那般不堪过。就是因了不想再过那样被人像‘玩物’一样送来送去的日子,夏娆才不得不爬上了霍清涯的床。
她事前早早的就将这计谋在心里演练了不下百遍了,她找了正规的医院于数月前就开始调养身体并打了排卵针以备能一朝得孕。
夏娆知道,她如此处心积虑的算计霍清涯是对他们彼此间这些年情谊的一种亵渎。可如果不是如此去做,那夏尊很快又要将她送上另一个男人的床了。
夏娆厌倦了那样的生活,那让她觉得自己就像块早已从内开始腐朽的烂肉。
与之相较,为霍清涯生个他意想之外的孩子的想法,从才在夏娆脑中萌芽开始,她便觉得对未来的人生充满了渴望。
一个长的像他的孩子,流淌着的霍家的骨血或许能拯救自己与母亲也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