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同学聚会,我实在没多大兴趣,以前独来独往惯了,也没几个关系好的,就是去了也很尴尬。
因此拒绝道:“我可能没时间吧。”
靳沛东忙说:“你别这么快就拒绝我,大家在一起聚一聚也好啊,等明年毕业了,说不定就很难再见面了。”
见我没有反应,他又说:“前些天汪璐青还跟我问你怎么样呢。”
提到汪璐青,我就想到上次在聚会上她帮我解围的事情来。
念书的时候也与汪璐青也接触过,她人是真的很好。
“那到时候再看好吗?”我还是没有直接答应靳沛东,怕自己到时候还是不想去。
不过靳沛东见我松口就很高兴了:“好,那就说定了。”
吃完了烧烤,我和苏星决先将靳沛东送上了出租车,才往回走。
坐在车上,苏星决一直抿着唇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就以为他刚才的大方都是装出来的,现在才跟我耍起脾气来了。
于是往他身上靠了靠,问道:“你想什么呢?”
苏星决大手一伸,将我搂进怀里:“你这个同学,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
我愣了一下:“怎么不对劲?”
苏星决摇摇头:“说不上来,感觉不是泛泛之辈。”
虽然靳沛东之前的种钟表现确实有些异于常人,但也不能说明他有问题吧?
不过也说不准,毕竟这种事谁说地上呢?
我因为刚才误会苏星决的心思觉得很不好意思。
车子走到一半,外面下雪了。
我打开车窗,有几片洁白的雪花飘了进来。
我伸出手,接住了几片。
复活之后我身上的温度很低,所以雪花在我手上待了好一会儿才融化成雪水。
苏星决将我的手扯过去,轻轻擦干了手心的水:“当心着凉。”
我笑道:“我哪有这么脆弱?”
苏星决定定地看着我,帮我理了理被风吹散的鬓发:“我容不得你再出事。”
“为了你,我也会保护我自己的。”
苏星决将我抱进怀里,我靠着他的肩膀,看着外面的雪花。
慢慢地,这个世界银装素裹,变成了纯白的一片。
到家下了车,我前脚刚从车上下来,后脚头上就多了一把绿色的伞。
抬头一看,是苏星决幻变出来的伞,替我遮住了雪花。
我刚要说话,他手一挥,手上便出现一件绿色的裘皮大衣。
苏星决认真地帮我披上,温柔地说:“外面冷,穿上这个暖一暖。”
我望了一眼尽在眼前的楼房,“就几步路啊。”
苏星决扶着我的腰:“几步路也不行。”
十分霸道的口吻,然而我很喜欢。
如果就这样,能和苏星决相守一辈子,直到白头,那该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啊。
不,一辈子哪里够?
我要永远跟他在一起。
想到这里,我问苏星决:“有没有可以永生的法术?”
苏星决诧异地望着我,重复了一遍我的话:“永生?”
我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的脸,郑重地说:“我想永永远远陪在你身边,不想死。”
有雪花落在苏星决的头发上,睫毛上。
橙黄色的路灯下,他双手圈住我的肩膀,柔柔地笑:“你之前为我牺牲的时候,我还以为你早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了呢。”
可不是么?
为了要救你,我付出生命也愿意。
可若是没了那些问题,一辈子真的不够用。
我没有回答,只是踮起脚尖,吻了吻苏星决的脸。
他的脸冰凉,比落在身上的雪花还要凉。
等我的唇瓣离开苏星决的脸,他一把将我横抱起来,“我们回家。”
我收回刚才的话,我有家。
苏星决在的地方,就是我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