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三个?”
“就是吃生肉那三个男的。”
老板想了想,答道:“我在这里卖了几十年烧烤了,附近的人我都认识,他们三个面生,应该不是这里的人。”
听到老板也不认识,我有点失望。
打车回家,沈南衍开门的时候,眼角的余光看到有白色的影子一闪而过。
我慌乱地转身,就看到那三个食血鬼远远地站着。
还像白天一样,面对我的是后脑勺,和反过来的身子。
我腿有点软,抓住苏星决的胳膊:“你看到没,他们又来了。”
苏星决能看到他们,二话不说就飞身上去。
但是他们好像感受到了苏星决的攻击一样,一下子就不见了。
苏星决扑了个空。
连苏星决都抓不住,我只觉得自己要被他们三个缠地有点神经衰弱了都。
“这到底什么玩意儿?来无影去无踪,怎么这么厉害!”我气得跺脚。
沈南衍安慰我:“算了,肯定能捉到的,你好好休息,身体要紧。”
即便很晚了,我依然还是睡不着。
便决定再练练纸人,万一这三个食血鬼又来,还能有点用。
我明明按照乔心盈的话认真剪了,可我的纸人最厉害的也只能飞到门口,然后自燃。
我懊恼地把剪好的纸人都剪成了碎片。
难道真的是我资质太差,不适合修炼纸人吗?
苏星决见状笑了:“傻阿初,不是你的问题,乔心盈用的剪刀可不是普通的剪刀。”
“啊?”
“那次她离家出走,我们用剪刀找过她,记得吧?”
我想了想,“记得啊,我当时从镜子上看到了舅舅质问我为什么不好好照顾乔心盈,还吓得不轻呢。”
苏星决无声地笑着,“她那把剪刀是阴阳剪,专门用来做这些的。你用普通的剪刀,当然剪不出来。”
我一听是这个原因,顿时就泄气了。
没有阴阳剪,那我就是剪再多也是白费。
苏星决安慰地刮了刮我的鼻头,笑道:“你怎么不想想,乔心盈那样的人为什么会愿意把纸人功法教给你?因为她知道就算教了你没有阴阳剪也剪不出来。”
我有些沮丧,但还是不想相信苏星决的话。
“乔心盈不是这样的人。”我没底气地辩解道。
苏星决宠溺地笑着摇摇头:“阿初,你太简单了。”
“你是想说我蠢吧?”我直接问。
苏星决被我识破,尴尬地轻咳了一声。两秒后又腆着脸过来抱我,头蹭着我的胸口。
“我的阿初就算蠢笨一点也没关系,反正有我在,你还想那些费脑子的事情干什么?”
不得不说,苏星决的这句话又让我感动了。
如果,如果没有他骗我的事该多好!
“我困了,睡吧。”
“嗯,”苏星决将胳膊伸过来,“我抱着你睡。”
我枕在他的胳膊上,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腰。
在苏星决的怀里,我睡地格外香甜。
……整修好之后,又被大中午赶来的顾嘉牧拉去查看死在秋山客栈的小姐尸体。
没办法,谁让当初嘴贱答应了人家,现在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想到这里我就使劲剜着苏星决。
心想要不是被他气糊涂了,我至于为了分散注意力去揽这个苦差事吗?
当然,也有沈南衍说可以提升修为的因素在里面。
那个小姐还是保持着死前的那个微笑,脖子上的伤口狰狞恐怖。
但是没想到这才过了不到一天,她的尸体已经泛黑了。
苏星决说这是僵化,这小姐很可能要进化成僵尸的。
沈南衍拿出一张符咒,在空中烧成灰烬,然后将符咒灰全灌进了她的嘴里。
做完这一步,沈南衍又布置了一个锁魂阵,以防她偷偷逃走。
顾嘉牧拿着一本文件夹念道:“死者,范小月,36岁,从事**易工作……”
我抬手就给他一个爆栗,“你别说,你们警察还真没用,就不能查点有用的讯息吗?”
闻言顾嘉牧白了我一眼,说道:“你重案六组看多了吧?”
我也是半开玩笑,知道顾嘉牧他们不容易,大家进入梦乡的时候,他们还要熬夜办案子。
“还查到什么了没?”
顾嘉牧委屈地翻着文件夹,说:“这不没说到重点,就被你打断了嘛……”
“与范小月死在同一间房间的那个男人叫童向金。事发当天下午童向金叫了范小月去房间。范小月进入的房间的时间是五点二十五分,根据法医推断死亡时间应该是六点前后。”
如果这么说的话,应该是范小月进入房间之后去洗澡,然后被人杀害在浴缸里。
浴缸里的血流到了外面,童向金看到血之后打开浴室门查看,然后也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