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车很快的停止了教堂的门口,白灵羽拖着吕青甜下了车,慧可也稳步下了车,他看着紧闭的教堂大门,不由有些好奇:“你是把她藏在了什么地方?教堂的楼下?哪里真的没有太阳么?”
“墓地。”慧可接口到。
“墓地!”吕青甜捂住自己的嘴:“千叶不是还活着么?”
“墓地对于她来说,是最安全的地方。”慧可领先,从教堂的侧门进了教堂。
教堂的光影下,远远看到第一排似乎正坐着一个人。
那人一动不动的坐在教堂的前排,他的身影被阳光一照,长长的拖在地面上。
“什么人!”吕青甜悄声到:“是不是陈歌?”
慧可和白灵羽对视了一眼,两人都没有回到。
一阵风出来,吹动了那人的衣襟,吕青甜眼睛尖,一眼就看到那衣服十分眼熟,正是他们在酒店里看到陈歌时,陈歌穿的衣服。
“我认识那件衣服,就是他的!”她冲着白灵羽点了点头。
“过去看看,”白灵羽说。
三人顺着教堂两排的座位,结伴向前走去。
陈歌似乎并不知道有人在靠近,已经保持着僵直的坐姿,端正的坐在神像后面。
走到离陈歌不远的地方,白灵羽忽然伸手,一道闪电一般的光芒迅速的击向陈歌。
陈歌被那光束刺中,缓缓的转过了头。
这一次,吕青甜总算看到了他的样子。
只见陈歌的这幅样子,她并不陌生,在林青牛的店中,她就曾经看到那些被千叶迷了魂魄的男子,都是这样的表情。
她不由的皱起了眉头。
“他被摄魂术控制住了,”白灵羽站在陈歌附近,并不走进,转头对着慧可说:“这是谁的手笔,你应该不陌生吧?”
慧可皱了皱眉头:“有千叶的气息,不过,千叶并不能在白天出现,这是有人在陷害她!”
“跟你说,你还真的是顽固。”白灵羽摇了摇头:“千叶,出来吧,我知道你在这里。”
吕青甜有些惊讶,此时天色还早,千叶是一只害怕白日的魃,她怎么可能在此时现身?
忽然,陈歌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尖尖的笑。
他忽然站起身子,他的手中,正握着一把教堂插蜡烛的烛台。之间他紧紧的用烛台抵着自己的咽喉。
“你们从这里离开,否则,我就杀了我自己!”陈歌用尖利的嗓音说。
“他的嗓子怎么变成了这样?”吕青甜见缝插针的问。
“这说明摄魂术是一个女子使用的。”白灵羽也见缝插针的回答到,看他的表情,似乎很是轻松,一点也不急,倒是边上的慧可,听到了陈歌的声音,脸上露出了一丝焦急的声音。
“我们不走,你从三天前的酒宴开始,就一直盯着陈歌不放,今天还摄了陈歌的魂,看来,你跟他的仇恨很深啊?我们走了,他必死无疑。”白灵羽下了断定。
“你们跟陈歌什么关系?为什么要这么维护他?他不过是一个斯文败类而已,不值得你们天使这么对他!”陈歌用尖利的的嗓子继续说。
“说时候,我们跟陈歌没什么关系。只不过,我们要在帮冥府抓一个逃犯,这逃犯的目标,恰好也是陈歌,你说巧不巧?”白灵羽颇有兴致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