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奇怪了,”白灵羽挠了挠脑袋,忽然抬起头,又问对面领头的人:“你说她死状凄惨,是怎么一个凄惨法?”
“死者的五脏六腑都不见了,我们分析,是作案人拿走,并且处于什么目的隐藏了起来。你一直都一个人住,并且未婚,是有作案条件的。”
“这是什么奇怪的逻辑!”白灵羽大囧:“一个人住有错么?我未婚我就一定会杀人啊?你们破案的就了不起了?疑神疑鬼,我一界天神都要被你们怀疑,真是气死我了!”
“你还是先别抱怨了。”吕青甜皱了皱眉:“这些人,你打算怎么处理,总不能一直用摄魂术这么吊着吧?”
白灵羽扬起了手:“我先清空他们相关的记忆再说,真是,早知道就不多事,告诉那个什么储丽丽的我的微信号了。”
他伸出手,随意的捏了一个诀,指头上冒出了淡蓝色的火光。正想出手之余,他忽然又停住了。
他的目光直直的盯着领头那人手中的背包,伸手出指,勾了一下。
下一秒,那人的背包已经从手臂上缓缓的飘了过来,落在白灵羽的手中。
白灵羽熟练的拉开背包,从背包里面抓出一个执法记录仪。
“你干什么?你该不会是趁机偷他们的记录仪吧?”吕青甜莫名其妙的看着他。
白灵羽面无表情的翻转过执法记录仪,吕青甜看到,那记录仪正在一亮一亮的闪动着,很明显,这记录仪是开着的。
“忘了还有这东西,差点翻船。”白灵羽摇了摇头:“现在这人界也是不可以轻视的哦?你说是不是,玉儿?”
兔子从叶子底下钻了出来,配合似的歪了歪嘴,似乎很是不以为然。
吕青甜自从在自家的结界中见到了会说话的果子,看到此时兔子似乎能听懂人话,也见怪不怪了。不过,刚才那只兔子看她的眼神,让她至今想起还有些不寒而栗。
她退缩似的向着白灵羽靠了靠,想躲开这只诡异的兔子。
白灵羽此时熟练的摆弄这手中的记录仪,嘴里还发出惊讶的声音:“呦!这么惨?哎呦!惨不忍睹啊!”
吕青甜一转头,正看见几张血肉模糊的照片出现在自己眼前,不由的花容失色,蹬蹬蹬倒退了几步。
白灵羽抬起了头:“你不是学医的么?怎么见到这种照片还怕?”
“我们那是解剖,不是把人像剁鸡鸭剁成块!”吕青甜面色苍白,还击到。
白灵羽噗嗤笑了下,冲着兔子做了一个得意洋洋的表情,又低下头去翻弄执法仪。
翻了几下,他的表情忽然严肃了起来:“不对!”
吕青甜刚才被他挤兑,此时也没有什么好心情跟他说话:“你不是治愈系的么?人虽然被切割成这样,说不定你能治好。”
“你们冥界,这两天没有接到一个叫储丽丽的灵魂吧?”白灵羽忽然问。
“这两天忙着处理冯小青的事情,一个灵魂也没有接到啊!”吕青甜这么想着,忽然就愣住了。
按道理说,储丽丽的灵魂应该比这帮便衣更早到达中药铺的,但是吕青甜却连影子都没有见到。
“你看这些照片,”白灵羽举起了执法仪:“这绝对不是人类所能做到的!”
吕青甜大着胆子又扫了几眼那些照片,她赫然发现,这些照片上的凌乱的躯体是全白的。
“这是什么意思?是先冰冻再切割的么?”她大着胆子问。
“不!”白灵羽指着那些照片的边缘:“这不是切割的痕迹,这是被什么东西撕裂的!”
吕青甜再次低头,果然看见那些肉的边缘十分粗糙,并没有切割的痕迹。
“什么东西,可以把人拦腰撕裂?”她喃喃道。
“不仅仅是撕裂,你仔细看,这里的每一块肉,都没有血液的痕迹!”白灵羽的声音越发的沉重起来:“杀了储丽丽的,是一只魃!”
“魃族!”吕青甜失声到:“就是肖然正在调查的吸血鬼族么?”
“是。”白灵羽把手中的记录仪挂了回去。
然后,他伸手一指领头那人,问道:“储丽丽的社会身份是什么?”
“储丽丽,女,31岁,现在是著名演员陈歌的经纪人。社会关系非常复杂。”那人像机器人一样的抱着储丽丽的社会身份。
“陈歌?是最近当红的那个男演员么?天哪!”吕青甜捂住了嘴巴:“那你们怎么不去调查陈歌?这个人有杀人嫌疑么?”
“据了解,陈歌昨天晚上在本市连夜拍戏,有不在场的证明。另外,据调查,陈歌和储丽丽的关系十分融洽,所以,我们并没有把陈歌放在嫌疑人的首位。”那人竹筒倒豆子一般的继续说着。
“陈歌现在就在本市?”白灵羽拍了拍那人的肩膀:“把你的证件借我用用,我要去会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