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成点点头,连忙说道:“明白,明白,放心,我家的女人,我自己修理,以后一定不会再发生这些乱七八糟的谣言。说起来也怪我,瞧我还当村长呢,竟是连自己家的两个女人都收拾不了,哎,真是白当了站着撒尿的老爷们。”
有了辛成的这句话,秦建华才算把一颗心放进肚子里。
他心里明白,辛成之所以三番五次地做小服软,不是真的因为和秦建华的感情有多好。
实在是因为秦家的几个孩子都个顶个的出色。
要是再闹下去,辛成担心自己偷鸡不成蚀把米。
论才情能力,他们家的辛志坚就算拧出来三个,也不是秦家三个孩子的对手。
要不然辛成也不必这么费劲地去讨好秦建华。
秦建华捏着手里的酒杯,冲着一旁的闵朗说道:“闵朗,我还没给你介绍。这位是我们秦家庄的村长,已经干了好多年的村长,几乎每一年都是全票当选,是老百姓心里的主心骨。”
说着,秦建华竖起大拇指。
闵朗早就知道辛成的身份,这会儿还是连连点头,跟着赔笑。
秦建华继续说:“他家的小儿子辛志坚,和我家的三个孩子从小一块玩到大。和糖糖也算青梅竹马。前些年我们这边发生了一场大地震,你听说过吧?”
“听说了。”
就算以前没有在意,只是在新闻上有过一点点的了解。
不过在和糖糖接触之后,闵朗也特地去看了有关记录那次地震时的新闻。
不仅知道了当时的秦家庄,是地震的中心地带,还知道了沙糖糖在那一次的地震中昏迷了很久,后来好不容易才醒过来。
“那一次的地震中,我家糖糖和他家辛志坚都被埋在了地震裂开的缝隙。你可不知道,我们竟是过了好几天,好不容易才把他们两个从地缝中挖出来。”
说起当年的事情,秦建华的语气里依旧难掩伤感。
“那时候糖糖从地缝里挖出来的时候,人已经昏迷了。他家的儿子辛志坚,因为被埋的时间太久,不得已截肢了一条右臂。”
“后来,两个孩子在去年的时候处对象了。糖糖给我说这事的时候,我觉得两个孩子从小感情不错,现在在一块也挺好的。只是没想到,处着处着,明明都要订婚了,可是男方却忽然反悔。一句话都没有留,就跑回上海工作去了。从那天开始,我家糖糖就成了村里人的笑柄。”
辛成在一旁连连摆手,说道:“都是我们家志坚的错。是那小子没福气。”
闵朗没说话。
倒是秦建华的情绪激动,直接喊了一句:“放屁!你家志坚是个有担当的男子汉,是好样的。”
说着,秦建华的眼眶渐渐发红:“我看了他给糖糖留的信,知道娃娃心里苦啊。当初在地震的时候娃娃没了一条胳膊,总担心连累糖糖。他是好孩子,只是和糖糖没缘分而已。我给你说,辛成,别看辛志坚和糖糖的婚事成不了,以后他还可以和我家的孩子们一起玩,我秦建华把他当干儿子看。以后他结婚的时候,我给他随一份大礼!”
秦建华说到激动处,手抖地,连酒杯都握不稳。
杯里的酒水洒在了他的手上,泪水也迷蒙了他的视线,就连对面的辛成,也早已听得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