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秦国,则是挑衅似的,故意大大的咬了一颗,末了还砸吧着嘴说:“嗯,真甜!”
糖糖说:“二哥哥,待会儿你和我把这一串糖葫芦分着吃了吧!”
秦建华看的牙根痒痒,这个臭小子,到现在还分不清自己的家庭地位是吧。
他气不过,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又不能教训孩子,干脆重新把卖糖葫芦的小贩叫过来,又买了两根,分别塞进秦朝和秦国手里,末了还咬牙切齿的叮嘱了一句:“你们个人吃个人的,不要混着吃,不卫生。”
德行,分明是舍不得糖糖的糖葫芦进了秦国的肚子,竟然还拿不卫生的事情说话。
秦朝是真不乐意吃这个,拿到手之后,就给糖糖递过去:“糖糖,给你吃。”
糖糖一脸无奈:“大哥哥,我吃不了这么多。”
“没事,我帮你拿着,咱们拿回家慢慢吃。”
“嗯,好。”
“我这串也帮你拿着,回家后再给你。不过,能不能把你的糖葫芦再给我吃一个!”秦国嬉笑着凑过去,张嘴就要朝糖糖递过来的糖葫芦上咬,可惜他的嘴还没碰到糖葫芦,就感觉秦建华在他的后脖颈上狠狠拍了一下:“你小子,你自己不是有吗?”
秦国疼的缩了缩脖子,笑嘻嘻的说道:“我就吃她一个,拿我的这串和她换一个还不行么!”他是真享受糖糖喂他吃糖葫芦的过程,感觉只要是糖糖给他的,简直格外甜。
秦建华气呼呼的骂道:“不行!再让我看到你抢糖糖的,看我不揍你!”
秦国吓得躲到一边,尽量距离秦建华远一点。
毕竟他可是无比清楚,惹恼了秦建华,他是真的会揍人。
“爸爸,表演队伍过来了!”糖糖大声叫道。
不远处,从县城过来的方向,锣鼓声越来越近,尤其渐渐走到人群中间的时候,震耳欲聋的锣鼓声,吵得糖糖都捂住了耳朵。
首先出场的是热闹欢快的旱船。
所谓旱船,就是依照船的外观形状制成的木头架子。
这种船的木架子周围,会围着颜色鲜艳的棉布裙,船上装扮的花花绿绿,颜色鲜艳的,或绸布,或皱纹纸做的大花随处可见,把旱船装点的极为艳丽。
旱船队的每次出场,至少得有十来只,一般是穿一身绿稠的男人在前面牵船绳,拿着船桨做划船的“艄公”模样,一边踩着鼓点踏着小碎步扭着前行,一边按照事先排好的队列,引导旱船分成各种阵型。
乘船的女人叫船娘子,她们身上穿着绸缎红装,头戴大红花,肩膀上扛着旱船框架随之前行。
船身时起时伏,如同波浪一般旋转颠簸,恍若真在水上航行一般。
别看旱船的表演步伐简单,可它的形式却多种多样,能数得上的名号就有“水溜溜”、“绕八字”、“蛇脱皮”、“跑圆场”、“二龙出水”、“双进门”等十多种。
除了“艄公”和“船娘子”之外,旱船中间还有一人鼻子抹白粉,手里拿着蒲扇做小丑模样,在旱船周围来回穿梭扭动,煽动蒲扇引发观众时时发笑。
作为祈求来年风调雨顺、大吉大利的开场表演,旱船欢快热闹的表演形式,非常受大伙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