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功执法两位长老,宋奚吴陈四长老,你们还愣著做什么!莫非真要让这屠夫屠了咱们丐帮不成!”
语气又急又怒,忍不住咳嗽几声。
徐冲霄八十多岁的年纪,脑袋还如此清晰,能发號施令,也算得上身强体健o
若非这般,也不可能和康敏搅和在一起。
白世镜率先起身,同单正等人站在乔峰对面,眼中寒芒闪烁。
宋奚吴陈四大长老,武功虽高,可脑子却是糊涂,已被全冠清迷惑,长嘆一声,不得不站过去。
至於传功长老,捋著頷下稀稀疏疏的鬍鬚,神色不定。
“段兄弟,今天恐怕咱们兄弟两人同诸位江湖群豪,拼上一场了!”
“是乔某连累了你!只是看在丐帮眾兄弟都是受人蒙蔽的份上,还望段兄弟莫要下杀手,只將其重伤便可。来日乔某查明真相后,自当带领眾人向段兄弟磕头赔罪!”
乔峰拱手言道,神色诚恳。
他如今还是丐帮帮主,帮眾虽然弃他而去,可他不能让偌大的丐帮,毁在自己手中。
乔峰知晓段誉手段毒辣,尤其那手“满天雨撒金针”的手法,又准又快,力道又猛,在场的五六袋弟子,都不见得能接下其一击。
段誉微微頷首。
眼见双方大战一触即发,此时,外围的丐帮弟子突然一个个突然倒地,口中发出惊嚎之声。
“姓段的,你使的什么鬼手段!”全冠清冷声喝道。
还不待段誉搭话,全冠清连带著宋奚吴陈四大长老,都无力倒地。
“有人放毒!”乔峰用衣衫捂住口鼻,沉声言道,他为人机警,方才察觉不妙,已屏住呼吸。
可即便如此,依旧吸入一丝毒气,那股酥酥麻麻的感觉传来,让他不得不分出內功,压製毒素。
一身修为十不存一。
数息之后,丐帮群豪、单家六人、连带著褚万里等人,纷纷无力倒地。
只剩下段誉和乔峰仍旧站立,在那股无力感下,眾人看向乔峰的目光从疑惑转为愤恨。
乔峰也知晓眾人的心思,沉声道:“乔某一生光明磊落,还不屑於做此等下作的事情!”
“乔峰,若非你和姓段的使阴谋诡计,怎可能我等中毒,而你两人却无事!”徐冲霄怒声喝道。
这句话正是上百丐帮弟子想要问的。
乔峰脸上神色一黯,言道:“我也吸入一丝毒气,如今浑身酥麻,只能用內功镇压,一身功力十不存一。段兄弟內功比我还要深厚,想来也是如此。”
“若真是我等使手段,段兄弟身后的三人,岂会中招”
乔峰的反问,让徐冲霄顿时语塞。
此时,不远处传来脚步声,伴隨著抚掌郎声大笑:“原以为今天只是將丐帮一网打尽,没想到还能擒获玉面修罗”,真是上天眷顾!”
只见不远处走来一人,满脸络腮鬍,身材魁梧,身穿甲冑,面色阴狠。
身后跟著十数人,其中数人气息沉凝,显然是內家高手。
丐帮之中,眼尖之辈惊声喝道:“赫连铁树”
“西夏一品堂”
为首將军打扮的人朗声大笑,言道:“某家正是赫连铁树,诸位,一品堂悲酥清风”的味道如何”
“原本还想著若是走了乔帮主,杀了这么多丐帮叫,会引起乔帮主报復。
既然乔帮主修为,十不存一,我等也是无惧了!”
连带著他身后数人,发出猖狂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