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世子!”巴天石三人长舒一口气,躬身言道。
此等內力修为世间罕有。
原本听闻朱丹臣等人言说段誉修为通玄还不信,今日方知朱丹臣所言非虚。
乔峰闻言而来,尤其见到段誉精妙的指法,心中暗自喝彩,抱拳朗声言道:“在下丐帮乔峰,不曾想大理世子在此,乔某有礼了。”
段誉起身言道:“久闻乔帮主大名,今日得见,三生有幸。”
乔峰也不做女儿扭捏之態,朗声笑道:“乔某乃是一介粗人,段世子,且来饮上一杯如何”
他生性豪迈,喜交朋友,对於江湖上近来声名鹊起的“玉面修罗”,自然想结交一番。
段誉言道:“乔帮主,若是斗酒,段某难以贏你。今天既见英雄,且浮一大白。”说完,一饮而尽。
“好汉子!”乔峰又是连干三碗,脸上露出一丝酒晕,顷刻间不见。
巴天石见状,摇头嘆息。
没想到乔峰和他们三人比酒,连干二三十碗后,还有余力。
他们乘机告知段誉:目前段正淳与二美同游,也在无锡城中,三人正是为保护段正淳而来。
在松鹤楼中见乔峰气概不凡,一番拼酒下来,才知是名震江湖的北乔峰。
段正淳所来无锡,段誉自然心知肚明。
一番交谈下来,被乔峰豪迈所感,此等豪杰,著实令人敬佩。
乔峰对段誉也是另眼相待,他行走江湖多年,又是丐帮一帮之主,深知江湖人形形色色。
江湖传言,不能当真。
段誉虽被传世心狠手辣、杀人如麻之辈,数日前更是將慕容一族在江湖除名,有人认为段誉杀心过重。
尤其身为大理人,却在江南武林横行,顿时引起中原群豪心中不满。
乔峰也听闻过其中曲折,他一生阅人无数,今天见到段誉光风霽月,乃是爽朗之辈,顿时生了结拜之意。
段誉与乔峰两人畅谈之间,连饮十数碗酒。
松鹤楼二楼聚集的人越来越多,此时,不远处的人群中传来议论之声。
“那人就是段誉”
“应该没错,三男一女,四大恶人齐聚。”
“此人杀人如麻,欺辱到咱们江南武林头上,自当制他一番!”
“此等恶贼,当人人得而诛之!到时候,广邀群豪,开个除魔大会!”
“好!他一人之力,还能独抗中原豪杰不成咱们也算是为武林除了一害!”
段誉和乔峰都是內功深厚之辈,人群中的议论之声,自然落在耳中。
“背后议论他人,算什么好汉”乔峰將酒碗重重砸在桌子上,站起身喝道。
他本就身材魁梧,双目炯炯,那暗中嘀咕的两人顿时一惊,强梗著脖子违问道:“你又是何人”
“丐帮乔峰。”
那人听闻乔峰大名,脸色骤变,拱手言道:“我等乃是聚贤庄门客,见过乔帮主。乔帮主也是咱们中原武林人士,何必折节与这杀人无数的南蛮相交”
乔峰怒哼道:“聚贤庄的游氏兄弟是江湖上有名的豪杰,想来也是心胸旷达之辈,怎会以南北分英雄”
“二位还请慎言,若是日后再背后议论段兄弟,乔某下次听闻,手下绝不留情。”乔峰说完,痛饮一碗酒,极为豪迈。
两人被乔峰气势所逼,拱手离开。
乔峰见段誉神色沉凝,当即劝道:“段兄弟,无需生气,何必为两个小人,坏了心情”
段誉端起酒碗,淡淡言道:“无妨,本想取了两人性命,看在乔帮主面上,且算了。”
说完,碗中烈酒,一饮而尽。
乔峰顿时一愕,如此大的杀心,今日方知为何段誉等人在江湖上有“新四大恶人”之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