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时间,你再好好的想想吧。”说完,孙浩齐直接走人。他也很想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让这个女孩跟他说分手,难道是因为这几天的忽略吗?可是那个样子,他怎么可能出现在她的面前,他需要时间。然而那些尸体,似乎永远都不够。
搞不清楚状况的永远是她们,不是我。就算李菲菲让我三思,但我的结果还是一样。那样的学长我真的不能接受,也接受不了。鬼我是能接受,就像宇文寒轩那样,即便是个鬼脑袋我都能接受,但学长那里,我接受不了。
小家伙永远是最贴心的,总是在我身边说着“姐姐我支持你”的话。
只是这一次我竟然梦到了宇文寒轩,那家伙似乎还是和以前一样,出场方式永远都是他那颗青面獠牙的鬼脑袋。切,还真当我是以前那个怕鬼怕的要死的小丫头嘛,真是搞笑。
这家伙似乎在围着我转圈,那双眼睛就这么一直盯着我,好似在期待着什么一样,但最后还是失望了。
变成人身的他缓缓朝我走来,“怎么,现在不怕我了?”看着我,他淡淡的说道,只是那手指却挑起了我的下巴。
“知道是你我还怕什么。”拍掉他的手,我不满的说道。其实能梦见他我也很开心,因为已经很久没有看见他了,不管他是什么样子都无所谓,只要能看见,就证明他还在,即便是在梦里都好。不然像之前那样,我真的想,很想。
不过这梦的感觉有点真实,至少触碰到他的感觉有那么点真实。
“想我吗老婆,老公很想你。”在将我搂紧那冰冷的怀抱之后,这家伙竟然在我耳边说出了这样的一句话。他说他想我,这个家伙,其实我也很想你。伸手还住他,我在心里说道。
这感觉,真的好真实,都让我觉得他在我身边一样。只是他身上气息好像变了,和以前有点不太一样了,但还是有熟悉的感觉。
我的老公吗?什么鬼?死鬼,还是一只死了的死鬼,完全就不存在死鬼。还老公,我真想说什么鬼。
“那么,我们是不是要来谈谈帽子的问题。”也不知道是多久的时间,这家伙竟然推开了我,然后一脸很戾的看着我说道。
帽子,又来帽子,那次6--1的时候就说帽子,难道那也是我在做梦。现在这家伙说帽子,我能说我什么都不知道吗?
“分明和我有婚约,却背着我和别的男人交往,怎么,你很喜欢那个家伙吗?老婆,你这当你老公是死的吗?还是你忘了我们之间可是拜堂成亲了的,甚至还有肌、肤、之、亲。”捏着我的下巴,宇文寒轩就这么冷声的说着。那样子,其实也看不出来是在生气,只是在给我说让我记得自己的身份而已。
还以为这家伙真的会生气呢,结果只是说说。只是这也不算戴帽子好嘛,一个是鬼,一个是人,这两者之间不冲突啊,更何况那个时候的他不是已经彻底的消失了嘛,难道这也怪我,还讲不讲道理了。
知道这是在梦里的我那是完全大了胆子,不爽的张开嘴巴直接咬在了那只手上,使劲的咬着。
不是的,这种感觉好真实,真的好真实。
“我们还会再见的。”在这句话的时候,他直接消失了,连同嘴上的那只手也一样跟着消失了。
“宇文寒轩。”大半夜的,我直接大叫着从**坐了起来。
梦,那只是一个梦,看着眼前的黑暗,我将脑袋埋在膝盖间。原来还是这么想的啊,我还以为自己可以不在乎了。只是一个鬼而已,我竟然想他了。
我当然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可是刚刚我真的觉得他就在我的身边一样,那感觉真的很真实。我试图让自己冷静,可越是这样就越想,然后我就空住不住的下床,拉开门跑了出去。
去哪我也不知道,反正现在满脑子就是想着找到他宇文寒轩。他应该还在的,既然能出现在我的梦里,就证明他还在的,就像以前以前那样。
夜晚总是微凉,即便是在这样的天气里。穿着短袖睡衣的我就像个疯子一样一个人在整个校园里跑着寻找着,身后的声音我听见了,可是现在我不想去听也不想去看,我所知道的就是要找到那个家伙,这就够了。
小家伙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到的我的身边,但现在连他也在阻止我。
原本李菲菲是窃喜,在听到这名字的时候她就知道,这妞的心里还是有那个家伙的。只是最后在人跑出去的时候,李菲菲这才着急了起来。而最要命的是楼下的大门竟然没关,人就这么跑出去了。这大晚上的,要是出事就麻烦了。
其实我只是想找到他,真的只是想找到他而已。
我还在努力的跑着,努力的找寻着,即便是那个地方,我都去找了,可空**的周围是什么都没有,安静的吓人。
陡然间,那一闪而过而过的身影就那么朝着那边过去了。没有管那么多的我就这么直接追了过去。那身影似乎很快,我也跟着跑快,生怕自己这给跟丢了。那是不是宇文寒轩我不知道,但现在的我就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追上去。其实腿上已经没有什么力气了,但我还是坚持着。
直到那一下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绊倒,趴在地上的我再也忍不住的哭了起来。
不见了,那影子不见了,我找不到他了。
趴在地上的我就这么哭着,直到他们找到了我。
“姐姐,你别这样。别哭了好吗?”小家伙似乎也难受了起来,这一刻的声音都变得哽咽了起来。
李菲菲则是紧紧的抱着我,什么也没说。
这样的结果并不是他们想看到的,可谁知道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之前还好好的,现在就成了这样。
虽然这样的话是骗人的,但她也没办法了。
“你亲眼看见他消失的,他不会回来的。要是回来的话,他早就回来了。”
“可是我梦见他了你知道吗?那个梦是那么的真实,我能感觉到他的一切。菲菲,我能感觉到。”
“那只是你的梦,是梦不是现实。偶尔会梦见也是很正常的知道吗?就像梦见去世的亲人朋友一样,那只是梦。”
回到寝室的我倒床就睡,直接发起了高烧。这可吓坏了所有人,就连那个男人也来了学校,但却没有带我走,只是在我身边陪了一阵就离开了。不过这些我都不知道,当时的我烧的稀里糊涂,几乎是什么都不知道。唯一清楚的就是宇文寒轩这四个字。
一个礼拜的高烧让所有人都不好过,但那个家伙似乎还是没有出现的样子。
原来那晚,真的只是我的梦,一场类似真实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