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真的是在梦里吧,反正在我看见那些存在的时候,我的心里竟然没有那么的害怕,他们也像是看不见我的样子。这样一来,我就更加的肆无忌惮了起来,因为知道他们看不见,我是完全不用担心会怎么样。有的时候看着那些人痛苦的蜷缩在**,我还凑热闹般的上前去看看。那无非就是死去的人找上了他们,然后让他们难受罢了。而姥姥的手段还是一样,李哥水碗,砍掉,撒米,人就会好。要是严重的话,她还是会画道服让人化成符水喝了。
至于妈妈,很多时候她都是一个人在家,上学她也基本没去,很多时候都是姥姥在教她写字认字。真难想象姥姥这么厉害,可为什么我在家的时候姥姥就不会教我这些呢?难道是因为我太笨才不教我的吗?不至于吧,我可不觉得自己笨。
我是想一直待在姥姥和妈妈的身边看着她们。可不知道为什么,画面再次回到了那个堰塘,这一次的井是彻底的枯了。我看见有人拿着水桶像是要打水的样子,可拉上来,却是什么也没有。但那个人并没有因此放弃,更像是在玩一样,无数次的将水桶扔下来去再拉起来,直到他打上来了一颗头颅的时候,他这才停止了玩耍的举动,一步步的朝着井边靠近。站在井边,他伸着脑袋朝下看着,似是想看看这都湿了。我就搞不懂这个人是怎么想的,这都吓成这样了还不赶紧的走,待在这里做什么,靠近井边,这不是在找死呢嘛。
“笨蛋,赶紧的走啊。”虽然不知道这井里现在到底有什么,但我还是在担心着这个男人。在我的记忆里,这口枯井是个让我害怕的地方,现在这要不是没有办法的话,我也不想站在这里。
然而就在下一秒,“啊……”伴随着男人的惨叫,我看到站在井边的人消失了。而唯一的地方,就是那口枯井。我分明就是看着他的,但就在刚刚那一刻,我竟然看着他掉了下去,没有任何的预兆。
在我跑过去的时候,人已经完全不见了。其实现在还能看见底,要说人从这里摔下去,那应该是在这是不是眼睛花了,所以才会看到人下去。
“啊……”只是在我正准备离开井边的时候,井里突然传来了一声惨叫声。而这样的声音吓得我腿软,直接坐在了井边。看来这是真的,看来我看见的都是真的,刚刚站在这里的男人是真的掉下去了。看着自己所在的位置,我爬着离开了那里,跪坐在一边瑟瑟发抖着。
我无法想象,这掉下去的人不在原地是去了哪里?但我还是坚信刚才听到的惨叫声一定是那个男人的。只是他人呢?从这样的高度摔下去,他不可能这么快就爬进去了。按照正常人的思维来说,这不是应该在原地等待救援吗?还是说,那的人怎么会不见,还有那凄惨的叫声。
那么也就是说,这枯井里的存在真的是很早以前就存在了。而对于它的存在,要么姥姥是知道不行动,要么就是姥姥根本不知道。
至于另一个画面,那像是荒废了很久的屋子,上面布满了很多蜘蛛网,更像是被灰掩埋了一样。可看着这,身体竟然不受控制的朝前走去。这是比姥姥家看起来还要古老的房子,因为就算是大门,也不像我们家那样的木门,而是那种半门半纸的造型。但眼下这门上的纸是彻底的没有了,透过那门上的空间,完全可以看见屋里的狼藉,还有那厚重的灰。
推开门的时候,门板的“吱呀”声真心有点儿渗人,头顶上更是因为门的松动而落下了无数的灰烬,呛得我有点难受,总感觉那些灰尘像是被我吸进去了一样。那股难受劲让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快要跟不上来的样子,别提有多难受了。
这里的气味很难闻,具体说不上来,总之就是很难闻,似是在这腐朽的屋内还散发着另外一种味道。要说全是木头的味道,却又不像。
越是朝里屋走,就越是昏暗,即便现在的外面是艳阳高照的样子,这里也还是一样阴森森的。
“砰。”最里屋的那扇门在我的动作下应声倒地,确切的说,那们就像是被拆下来安在那里的一样,只要轻轻一下就会倒掉的样子。那一刻,满地的灰尘应声而起,飞扬在整个屋里,更是模糊了我的视线。
可当这些灰烬散去的时候,我才看清眼前的一切,那在我面前的是两具变色的尸体,不,确切的说应该是骨头架子,就那么不规则的摆放在**。
这,这是个什么情况?为什么会有两具骨头架子在这里,难道就没有人发现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