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副团长,乡亲们体谅政府的困难,每次过来,都事先躲在一边。
只是,
这一次,
有些人的家里真的是揭不开锅,实在是没办法了,才催著我过来找你解决一下他们的实际困难。”
索南扎西看到仓库里有充足的粮食,索性实话实说。
张大兴心中很惭愧,不假思索地开口回应,
“发,现在就发粮食。”
说著,转头看向小武,
“喊人过来,立刻发粮食。”
……
下午两点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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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仟贰佰捌拾伍个(1285)支前藏人民工全部结清了运输军需物资的粮食。
一个个手提肩扛、牲口驮,高高兴兴地走回家去。
张大兴锁上仓库大门,匆匆忙忙向牛宏的房间走去。
“邦邦邦……”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了熟睡中的牛宏。
“张副团长,什么事儿”
牛宏揉著惺忪的睡眼打开房门,疑惑地问道。
“牛团长,发生了一件怪事儿,我必须要跟你匯报一下!”
“哦怪事儿,什么怪事儿”
牛宏已经预感到张大兴要告诉自己的是什么事情。
“牛团长,咱们驻点库房里的粮食突然增加了很多,而且根本没有粮食入库的记录,你说这事儿怪不怪”
“有这事儿”
说话间,牛宏好似看一个外星人一般看著张大兴,脸上的表情更是难以置信。
“有,当然有。
我已经用多出来的粮食给支前藏人民工结清了运输工钱。”
“嚯,果然是神奇的雪域高原!也许神灵不忍心看到贫苦百姓遭受飢饿,所以,送粮食来了。”
牛宏看著张大兴,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张大兴对於牛宏的话非常认同,想了想,压低了声音说道,
“牛团长,你说,这件事情要不要向上级领导匯报”
“你不是跟我已经匯报过了吗,不过,我提醒你,我们都是无神论者,有些事情千万別扩大化。
否则,
別人会怎么看待你、我”
牛宏说著还衝张大兴使了你懂得的眼色
张大兴闻听,激灵灵打了个冷战,脸色刷地一下变得煞白。
牛宏提醒得非常对。
如此离奇古怪的的事情一旦被別有用心的人知道,拿去做文章去质问他和牛宏。
怎么解释
怎么能说得清楚
不能解释,又说不清楚!
后果呢
不用想,一定会很惨!
牛宏看到张大兴明白了自己的意思,拍了拍他的肩膀,压低了声音说道,
“这件事到此为止,以后不要跟任何人提及。”
“明白,我明白。”
张大兴忙不迭地回答,额头上露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水。
“啊……”
牛宏用手捂著嘴,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岔开了话题,
“张副团长,我们周边的安全形势可不太乐观啊,我这两天……”
牛宏將自己最近两天在乃尔寺、鲁朗牧场所遇到的事情简单讲述了一遍。
张大兴听后,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看向牛宏轻声询问,
“牛团长,你说怎么办,我都支持你。”
“好,我们上次向安东前线运送物资牺牲了二十六个同志,实在让人痛心。
我计划从三个连各抽调一个排,临时组建一个剿匪小分队,將我们周边的寺院,牧场,全部扫荡一遍……”
“我支持,”
不等牛宏把话讲完,张大兴急忙表態。
“呵呵,好!”
能有一个完全配合自己工作的搭档也是一件幸事。
“牧区、农区,农牧混合区,寺庙,这些地方全都要犁庭扫穴,不给可恶的特务间谍以藏身之所。”
牛宏心中念叨著,想起了曾经配合自己工作的桑吉卓玛。
暗自感慨,有卓玛在,自己的工作要轻鬆许多。
……
“阿嚏,是谁在念叨我”
正在新藏军区司令部工作著的桑吉卓玛连续打了三个喷嚏,心里暗自嘀咕。
“卓玛,把这份儿文件翻译出来。”
组长黄晓篁说著,將一份外文报纸递给了桑吉卓玛。
“好的,黄姐。”
桑吉卓玛接过一看,微微一皱眉,
“今天下班前,將翻译的稿子交上来,要快。”
黄晓篁心中冷笑连连,脸上却不动声色地叮嘱了一句。
桑吉卓玛淡淡地回应一声,
“交不了,这么长的一篇报导,我即便用笔写,下班前我都写不完,更別说还需要翻译。”
“你……这是什么工作態度”
黄晓篁听到自己安排的工作被拒绝,脸色立刻变得难看起来。
“实事求是的態度。咋滴啊要不你来给我打个样看看。”
桑吉卓玛看向这个自从她来到情报科就一直看她不顺眼的黄晓篁,直接怒懟了回去。
“桑吉卓玛,今天下班前,必须把翻译稿交给我,不然,你明天就不用来上班了。”
桑吉卓玛刚想反驳,突然被外文报纸上的一句话深深吸引住了。
“岗达县、乃尔寺遭到华厦政府工作人员的血洗,杀死护寺僧兵八十七人,主持无色大师不知所踪。
寺庙里的粮食、法器、经卷也一同消失不见。”
“桑吉卓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