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这名藏人汉子闻听,脖子一梗,誓死不从。
“尼玛屁屁的,跟我斗。”
牛宏一刀捅在了此人的胸膛。
比狠,
他牛宏怕过谁
那名男子难以置信地看著自己胸口的藏刀,眼神在慢慢涣散。
牛宏的嘴角掀起一抹冷意,
抽出这名男人腰间插著的藏刀,嘁吃咔嚓,將其脑袋削掉,拎著耳朵来到了第三名男子的近前,
“说,这个牧场里都有谁参与了杀害我们同志,说实话,我饶你一命,不说实话,你和你的家人都得死。”
牛宏说著,冲他举起了手中的头颅。
看著熟悉的面孔和鲜血淋漓的脖梗,这名男子瞬间嚇尿。
隨著一股腥骚气息瀰漫,
这个男子喃喃地说道,“別杀我,我都告诉你。”
当牛宏听完桑央加西翻译过来的话,冷冷一笑,用手一指地上躺著的两具尸体,说道,
“让这个杂碎把他还有他的家人给我指出来。”
听完牛宏马上要报復家人,
男子彻底胆寒,
时间不长,
一股血腥的气息在暮色苍茫的鲁朗牧场弥散开来。
残阳如血,
一如现在的屠戮现场。
两个家庭,共计十三口人全部被牛宏用刀杀死。
孔祥东、桑央加西,还有那名受了轻伤的公安局的干部站在一旁静静地看著。
没有人开口去阻止。
那名指认了同伙家人的男子,紧闭著双眼,不敢直视眼前的悽惨。
他是彻底的怕了,
他实在想不到牛宏能这么狠!
牛宏將匕首上的血跡在尸体的衣服上擦乾,看向孔祥东说道,
“孔书记,这两家的牛羊加起来,一共有多少只”
“氂牛六十八只,羊二百三十三只,马九匹。”
“把牛羊和所有財產分给其他藏人同胞。马匹留下,我要留著运输货物用。”
“好的,我马上去办。”
“我也去。”
桑央加西说了声,隨著孔祥东向著其他牧人的帐篷走去。
听到有牛羊可以分,原本事不关己待在自己帐篷里的藏人牧民,纷纷走出家门,向著牛宏所在的位置走来。
看到地上的血腥和尸体,一个个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却也没有退缩。
对於他们这些曾经作为奴隶、朗生的人来说,
看到人的死亡和吃饭一样寻常。
麻木了。
“各位藏人同胞,就在刚刚,这两个男人试图攻击我们工作队的同志,已经被我就地正法,他们的家人同罪。
现在將他们的牛羊和家產分给你们,希望大家以后一定要多多配合我们工作队同志的工作。
好处少不了大家的。
如果不配合,胆敢攻击我们的工作队员,他们就是你们的下场。”
为了震慑那些心怀不轨者,牛宏同样切掉了那名壮汉的头颅,和他的同伙一起,出现在牧场的暮色之中。
人群中寂静无声,看向牛宏的目光里,既有恐惧,也有即將分到牛羊的欢喜雀跃。
牛宏冷冷一笑,转头看向孔祥东和桑央加西,说道,
“开始分吧。”
“好。”
趁著分发牛羊的间隙,牛宏来到那名指认了同伙家人的男子近前,压低了声音说道,
“你做得很好,告诉我,今天上午都有谁参与了杀害我们工作队的同志,给我把他指出来。”
“嗯……”
男子虽然听不懂牛宏的汉话,但还是明白了牛宏话里的意思,重重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愿意配合。
牛宏淡淡地一笑,
“开始吧。”
隨著男子的手指不断伸出,牛宏將正在排队领取牛羊的人拉出了队伍。
被拉出来的人惊讶的看著牛宏,嘴里嘟嘟囔囔的说著牛宏听不懂的藏话。
桑央加西见状,连忙走了过来,
冷冷地看向对方,怒吼道,“吵什么,不想领马上滚。”
一句话,
现场瞬间安静下来。
渐渐地,
这些被拉出领取牛羊队伍的人意识到情况不妙,
他们发现,
被拉出来的人都是参与上午闹事的人。
於是乎,
有人试图逃跑,被李元喆用枪顶了回来。
有人看到洛桑正在配合牛宏指认同伙,瞬间明白了自己被出卖,
再不跑就要死,
大喊一声,
“快跑啊!”
话音未落,拔腿就跑。
跑,
能跑得过子弹
李元喆的枪声很不客气地响了起来。
凡是逃跑的,无一例外,全被子弹击中双腿,打倒在地。
在地上不停地翻滚著,
痛苦哀嚎。
突然,
不远处一阵大乱。
只见正在给藏人群眾发放牛羊的孔祥东被人用刀子顶著,来到了牛宏和李元喆的近前。
“把他们都放了,不然,我就杀了他。”
听完桑央加西翻译过来的话,牛宏冷冷一笑,
心思一动,一团不含氧气的死亡气体瞬间被他从军火仓库里挪移出来,好巧不巧正套在那个持刀男人的头上。
气体无色无味,悄无声息。
持刀男子只看到牛宏在衝著他冷笑,突然感觉到自己呼吸困难,浑身无力。
意识到情况不妙,
就想对孔祥东採取行动,
却发现他连持刀的力气都已消失。
身体一歪,软软地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