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还有出家人的半点风范。
“这种人也能被称为大师,我呸。”
牛宏衝著无色大师的背影狠狠啐了口唾沫,言语间充满了鄙视。
桑央加西想了想说道,
“牛团长,这个无色大师可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千万不能轻饶了他啊!”
“嗯”
“无色大师最大的爱好便是寻找青春靚丽的女孩,剥皮,製作成唐卡,悬掛在他的经堂里日日欣赏。
还有用老人的头盖骨做成的嘎巴啦法器,更是多不胜数。
此人,手上沾满了藏人的累累鲜血。
今天,无论如何也要杀了他。”
“哦,你不早说”
牛宏埋怨了桑央加西一句,迈步匆匆向著无色大师离去的方向追去。
找遍整座寺院,哪里还有无色大师的半点踪跡。
“我糙,让这个禿驴逃了。”
“牛大哥,我们追还是不追”
“先別管他。
我听说藏人的寺庙可是富的流油,
找到他们的粮仓,
就可以把欠运输队支前藏人民工的粮食还清了。
再把多余的粮食分给藏区百姓。”
“好,太好了。”
李元喆不由得连声叫好。
桑央加西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丝苦笑。
牛宏见状,轻声询问,
“桑央加西局长,我这样做,你是不是觉得有问题”
“没,……唉,牛团长,寺庙的粮食你也敢分”
桑央加西还是没能摆脱曾经的时光给他留下的枷锁。
牛宏深深的看了桑央加西一眼,明白他是被身份所困,想了想回应说,
“佛家讲普度眾生,现在眾生都在饿肚子。寺庙里的粮食拿出来普度眾生,不是恰如其分吗
神佛只会为我们做的善事欣慰,又怎么会怪罪你我
你说我说的对不”
“牛团长,你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
桑央加西眼睛看向远方,神色淡然地说道。
“即便你愿意把粮食分给藏人群眾,也不会有人敢要寺庙里的一粒粮食。
哪怕他们饿死,
也不会要。
因为,寺庙在我们心藏人中,就是一座不能有丝毫褻瀆的神圣丰碑。
牛团长,我的意思你能明白不”
牛宏闻听,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杀一个人很容易,
想要改变一个人的思想,让他(她)接受新事物,简直太难、太难了。
既然如此,
那就別怪自己不仗义。
心思一动,瞬间將寺庙仓库里的粮食收进了军火仓库,顺带著还有堆放在仓库里的枪枝弹药、金银珠宝。
略加盘点,
牛宏不由得大吃一惊。
青稞:八千多吨,大约是一千六百多万斤(16000000斤)!
这么多粮食,牛宏也是第一次遇到。
金:三十七公斤,
银:一百六十四公斤,
珍珠,玛瑙,金塔,宝石,不计其数。
还有佛像、经卷、唐卡、法螺、金刚杵、酥油灯、经书等一切用於宗教仪式和修行的器具一应俱全。
步枪:十支,
子弹:一千两百箱。
各类刀具等等。
牛宏越盘点,越心惊,也越加高兴。
他心里很清楚,这些都是搜刮藏区的贫民百姓的劳动得来的。
应该找个机会还给那些老百姓。
想到此处,
衝著桑央加西和李元喆说道,
“走吧,我们去打扫一下战场,將那些武僧的枪枝弹药带走。”
桑央加西听到牛宏不再打寺庙粮食的主意,脸色瞬间缓和了很多,对於牛宏的提议,欣然接受。
拉几十支步枪和些许子弹,对於一辆吉普车来讲还是很轻鬆的。
下午一点三十分。
孔祥东正站在办公室的窗前翘首以盼,
看到牛宏三人的吉普车缓缓驶进了岗达县人民委员会大门,心中长长出了一口气,如释重负。
连忙推开门迎了出去。
“牛团长,你们总算回来了。”
牛宏看到孔祥东的脸色不对,心中驀然一愣,轻声询问,
“孔书记,派往牧区的公安局的兄弟们有消息反馈回来吗”
“有,只是消息不太好。”
孔祥东心情异常沉重的回应。
桑央加西见状,心头一沉,颤声询问道,
“孔书记,是不是有兄弟牺牲”
“是的!”
说话间,孔祥东的双眼变得一片血红。
“孔书记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说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