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吉卓玛冷冷地瞥了杨伟一眼,蹲下身子继续洗涤衣服。
“岂有此理!”
杨伟嘀咕一声,衝著一旁的卫兵说道,
“去通知纠察,把桑吉卓玛和牛宏给我关到禁闭室里去。”
“是,团长。”
一旁的卫兵答应一声,转身跑步离开。
桑吉卓玛听到要將她和牛宏关禁闭,豁然站起身,冷冷地看著团长杨伟说道,
“杨团长,你这样做是不是太过分了”
“过分在军营违抗上级命令,后果是什么,我想你应该是知道的吧”
杨伟冷冷地看著刚才还对自己咄咄相逼的桑吉卓玛,心里有著说不出的酸爽。
来特务团之前,他去医院见了高强,就特务团里的大事小情做了一次详细的交接。
交谈中,
高强特別提到牛宏和桑吉卓玛两个人是刺儿头,特別不服管教,一定要好好做做两人的工作才行。
不然的话,在军营里人人都效仿他们两个,队伍就很难带了。
故此,
杨伟下定决心一定要驯服牛宏和桑吉卓玛两人。
杀鸡儆猴,以儆效尤。
桑吉卓玛看到同杨伟无法讲道理,索性不再理会,加快了洗衣服的速度。
五分钟后,
四名纠察队员来到桑吉卓玛的近前,很客气地说道,
“同志,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
“跟你们走,我的衣服怎么办”
桑吉卓玛头也不抬地回应说。
四名纠察为难地看向杨伟,希望他能通融一二,毕竟一个女同志,正在洗著衣服,就这样带走,於情於理有些说不过去。
杨伟冷哼一声,
“哼,带走。关到二號禁闭室。”
“是,团长。”
为首的纠察答应一声,再次看向桑吉卓玛,说道,
“同志,请不要让大家难堪。”
桑吉卓玛转过头,看著同自己说话的那个年轻的纠察兵,淡淡地说道,
“我刚从外面出任务回来,怎么著也得让我把衣服洗完吧!”
“带走!”
杨伟再也无法容忍,语气变得严厉。
“你……好,衣服我不要了。”
桑吉卓玛脸色阴沉,实在想不明白,杨伟这么做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丟下脸盆和衣服,站起身,跟隨四个纠察兵向著二號禁闭室走去。
帐篷內,
酣睡中的牛宏感觉有人在轻拍自己的手臂,缓缓睁开眼睛,看到面前站著四个带著白色帽子的纠察兵。
猛然一愣,
疑惑地问道。
“你们为什么在我的帐篷里”
“牛宏同志,起来跟我们走一趟吧。”
“跟你们走一趟,为啥”
听到对方二话不说就要让自己跟著他们走,
牛宏的心里很不爽,
说话的语气也明显变得不耐烦。
“杨团长让你去禁闭室蹲著,我们只是奉命行事。”
为首的那个纠察兵,淡淡地解释。
牛宏冷冷一笑,看向面前的四个小伙子,骂道,
“我去尼玛的屁,你们他娘的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了是吧。
当初,是谁他娘的把你们从对峙前线救下来的。
是老子我。
你们现在能喘口气了。
咋滴啊,
开始想方设法整治老子来了是吧
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出去,
我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再敢跟我放一个屁,老子让你们横著出去,
知道不
滚!”
面对四个白帽子纠察兵,牛宏是丝毫没有將其放在眼里。
单打独斗,牛宏也丝毫不怵他们。
想弄死,那也是分分钟的事情。
面对牛宏的训斥和怒骂,四个纠察兵一时间呆立当场,不知所措。
牛宏说的没错,
他们的命以及很多人的命都是牛宏救的。
但是,
他们也是奉命行事,做的没错。
如果不把牛宏送进禁闭室,他们失职,会受到纪律处分。
如果把牛宏送进禁闭,他们的良心难安。
同时,
他们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够一举制服牛宏。
毕竟牛宏的战力是有目共睹的强。
只能对牛宏保持极大的客气。
“咋滴啊,还想待在我的帐篷里过年啊滚。”
一个滚字出口,
牛宏动手了,確切地说是动脚了。
飞起一脚,將其中一个纠察兵踢出帐篷。
再一拳,打中一个纠察兵的肚子,疼得对方瞬间倒在地上,再也站不起来。
另外两人见势不妙,拔腿就跑,瞬间没了踪影。
牛宏一把拎起倒在地上的那人的衣服领子,怒吼一声,
“说,是谁让你们过来抓我的。”
“是,是宋团长,他让我们把你和桑吉卓玛同志抓进禁闭室。我们是奉命行事,没有办法的呀。”
“桑吉卓玛在那个禁闭室”
牛宏的脸色因为激动,变成了紫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