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只要你要只要我有。”瀛千柳依旧一副不在意的模样,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刚才那抹着急的影子彻底从他身上消失。
“那那个女人的命呢?”黑衣男子嘴角的笑意扩大,扇子再次摊开,上面已经变成了一个女人的样子,只是隔着太远而那女人的模样又是以深色画的。
楚明月完全没有看清楚,但是却感觉十分眼熟,扇子上还有点点花汁滴在上面,“兄长可要好好考虑。”黑衣男子嘴角露出两颗虎牙,似乎只要他愿意。
他们口中的女人就可以瞬间死的连渣都不剩,瀛千柳摇摇头,手里的扇子被他掷在地上,“我说过,只要你愿意,她对我也没有任何用处了。”
“兄长,既然你连她都不在意了,为什么不能……”黑衣男子顿住,突然大笑,“我知道,你一定觉得恶心是吧。”
“我没有。”瀛千柳上前一步,黑衣男子却后退一步,兄弟俩僵持着,“我从未嫌弃过你,无论什么事情。”
掌柜像是想强调什么,但是现在却不方便说的样子,“若是你愿意的话……”
“出来吧。”黑衣男子朝着假山这边挥挥手,楚明月看见他的眼睛看了过来躲闪不及二人对视。仪儿却一把她拉回来,“嘘!”
“哦?”不知道什么时候黑衣男子已经到了假山的另一边,抱胸看着她们,“原来是你们两个,说说为什么要偷听吧。”
“没有,仪儿只是看到掌柜哥哥和掌柜哥哥的兄长谈的融洽便没有出声打扰罢了,仪儿没有偷听。”仪儿摇晃着身子,像是企图撒娇蒙混过关。
“嗯?”黑衣男子拎起仪儿,脸上带着“温柔可鞠”的笑容,“仪儿可不许说谎啊。”
“你掌柜哥哥我早就发现你们了。”黑衣男子笑着,但是却看不出任何笑意。“若是说谎的话,那么你们就会和刚才的花骨朵一样哦。”
“掌柜哥哥,仪儿真的没有说谎,仪儿真的只是……”感觉黑衣男子的手缩紧,“住手。”楚明月看着仪儿有些喘不过气的样子。
“所以你们就是这么对待一个孩子的吗?”楚明月叉腰看着二个人,兄弟俩的身高不矮,比楚明月整整高出一个多头。
楚明月看着两人都要仰着脑袋,兄弟俩看着楚明月,黑衣男子笑着,就像拿着把尖刀横在楚明月的脖子上一样,“那照你说,偷听我们说话,我们就不能有点动作吗?”
“家弟多有唐突,但是姑娘你贸然偷听我们说话,恐怕多有不妥吧?”掌柜笑着,但是却也没有什么放她们一马的意思。
“多有得罪,是我们唐突了,不知二位要如何才肯放我们走?”仪儿拉着黑衣男子都袖子,“掌柜哥哥,仪儿错了,掌柜哥哥能不能不赶仪儿走。”
“仪儿保证再也不偷听掌柜哥哥说话了了。”仪儿瘪着嘴,泪眼婆娑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