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不劳姑姑您费心了,奴才这条小命,自然是比不得您这番怪罪,不过依着你我的交情,我看姑姑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好,如今这掌控大円一方天下的是皇上,这宫里所有人都要仰仗皇上的鼻息过活,皇上高兴了,你我也能好过,俗话说这天子一怒伏尸百万,姑姑您说是与不是啊?”德福压低了声音对着素竹说着。
长发凌乱,绿眸雾蒙蒙,略有些纯情的勾引的意味。微微敞开的领口隐隐约约露出深深的乳沟,锁骨突起,脖颈纤细且皮肤细腻,半睡半醒之间的朦胧也是诱人至极。
静静看着她的宓庭铮被这番曼妙的勾引去了心魂,反手将雍歆拉进怀里,急不可耐的吻上去,手掌也从敞开的领口滑了进去。
雍歆彻底清醒了过来,惊惧之间一掌将在她身上作乱的宓庭铮劈了下去。
这一掌虽没有任何内力,可她自小力气便是比一般人大,也足够将一个成年男子劈下床了。
宓庭铮原本还沉浸在一番晨起的温存中,却不想被心上人弄下了床,眼里还带这些茫然与无辜,
“歆儿你这是怎么了?”
看到他这幅模样雍歆忽然气不打一处来,厉声喝道,
“你还敢问哀家怎么了!你这个不孝子!你..你如何对得起你父皇?”
宓庭铮番坐起身,赤足走道床前盯着发丝散乱的雍歆,完全不论眼前人说了什么,自顾自的说道,
“歆儿不管是如何也都这么美。”
雍歆怒火攻心,不顾身份仪容的伸出手指,指向宓庭铮的面部,
“你!....”
不等雍歆说完,宓庭铮便轻松迈上了床榻,拥住了雍歆,下巴靠在她的头顶,不顾她挣扎,
“歆儿,我们两情相悦在一处便是,何必要同那些凡俗礼节纠缠不休而苦了自己呢,它不过是个死的。
”
雍歆闻言气愤的仰起头,
“......”哀家什么时候和你两情相悦了!?
此番看出雍歆想要反驳,宓庭铮直接用手指堵在她柔软的唇上,
“好了,歆儿要是怕父皇怪罪,等我们归土之后,我自去和父皇请罪,要怪罪就怪罪我一人?”
雍歆闻言怒极反笑,反手挣脱,
“你这个色令智昏的昏君!你....你给哀家滚!滚出去!咳咳....”
嘶吼到最后,虚火涌上来咳了两声,便是急红了双眼死死盯着宓庭铮。
宓庭铮见雍歆这般作态,好像真的是被他气到了,心里也慌乱起来,呐呐开口,
“昨晚...昨晚你不是说...”说到一半迎上雍歆那几欲龇裂的双目,便顿住了口。
心下有了不确定,宓庭铮也不似方才那般硬气了,素竹在殿外听见雍歆的怒吼,便推开了德福冲进殿,德福见势不妙也跟了上去。
“太后娘娘!太后娘娘您怎么了,不要吓奴婢啊!是奴婢的错,千错万错都是奴婢的错,太后娘娘你就一定要保重凤体!”
素竹冲进殿便直接扑向了雍歆,忽略了站在床边的宓庭铮,这也是她故意不给皇帝行礼的,她原本心中便觉得有气,她是看着太后对待皇帝视如己出,而如今却.......
有了素竹的加入宓庭铮也不好在说什么,于是只叫雍歆好好休息,他明日再来看她等等,不过雍歆自是冷眼相待。
皇帝一行人走了之后,雍歆彻底瘫软在了**,眼眸中一片死灰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