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庭铮接到汇报的时候才刚刚将奏折批完,原本他还需一个时辰耗在奏折和相关文书上面,只是今日有些不一样,他稍稍加快了手上的速度而已,听到这汇报他便是心心念念着也想往养生殿那边去了。
“皇上,奴才这就去准备轿撵。”
德福眼见着皇上眼睛都快充血的模样便知道今夜皇上是不会踏足后宫半步了,这个贴心的奴才便是连敬事房这一步都省了。
宓庭铮抬手摆了摆,
“不,朕要不惊动任何人的去。”
德海掩下眼底的那一抹惊讶之色,躬身道,
“诺。”
养生殿内,烟雾缭绕,轻纱飞漫,配上山水,恍若仙境而不似凡间,在这仙境之中有一个靠在暖石上憩息着的仙子,身姿妙曼错约,乃是绝世风华,眉宇间竟是舒缓之色,软玉香肩半遮半掩,在望下去水池底下的景色却被那一汪白泉掩盖,令人怅然若失。
宓庭铮踏进养生殿的内殿便是这幅景象,忽而想到这事他日日润养过的汤池,每一处都被他贴身触碰过,如今她一丝不挂的躺在在这池水中,恍若.....恍若同他,坦诚相见一般。
想到这里,宓庭铮便是心头火热,全身上下的血液似乎都向下流去,额头上似有青筋迸起,往日如墨玉般的双眼血红无比,浑身上下散布着危险的气息,直直向池中仙子漫去。
亟不可待的宓庭铮迅速解开自己的腰带,便服,长裤,到了最后的里衣他更是用上了内力将它撕裂。
愈发的紧贴上去,环在她背后的双手更是箍得紧了,一番追逐纠缠之后,他感受到她气息的不顺和细微的挣扎,这才不甘愿的放过她,恋恋不舍的离开她的双唇,额头贴着额头,深情脉脉的望着,想要望进她的心里。
“皇上,你来了。”水眸稍稍有些迷离之色,慵懒妖娆的模样和嘶哑的声线尤为勾人。
“嗯,我来了。”宓庭铮轻声答应着。
“你是来带我走的吗?”雍歆神色不清的问道。
宓庭铮见怀里的人儿似不堪受宠的模样,满足的勾起了唇角,细细替她擦洗一番,又将她抱到了一旁的**,两人依旧是坦诚相见的埋在了一张**,紧紧相拥。
守在殿外的德福恍若木人一般,只是尽职尽责的守着,一袭素色衣衫的素竹昏迷在角落。
这夜还很漫长。
翌日。
素竹缓缓清醒过来,脑子里一闪而过的一些东西迅速使她惊慌起立,看到守在殿外的德福,便急急忙忙的冲过去。
“太后,太后还在里面,福公公你快让开!”素竹急切的扒拉着德福的衣服,冲他吼道。
德福不紧不慢的将她的手拿下来,
“素竹姑姑,你也不要太惊慌,这宫里最要不得的就是这个了,你放心吧,又皇上在里面呢,会照顾好太后的。”
德福随时笑意盈盈的这么对素竹这么说,只是他现在也有些慌了,他万分没有想到事情竟到了如今这般地步,他也知道皇家辛秘不是那么好知道的,只是如今他已经陷进去了,抽不得身,便只能一不做二不休,打定主意要向皇帝呈递那个法子,便稳住了心神。
“你!”
素竹闻言又惊又怒,她便是知道皇上在里面,才会这么不安,昨晚德福把自己打晕在这里恐怕就是早有预谋,要成全了皇上对太后的那番龌蹉心思,也不知道太后她这一晚上怎么样了。
果就是她不该向太后推荐这个温泉,自己这十几年来,日日看着皇上对太后露出的那番心思那般明显,却还是疏于防范,若是....若是太后她有个万一,她又该怎么向先帝爷交代?
不过想必以太后的本事绝不会被辱了去,又想着若是小主子在便好了。
心绪回转之间,素竹慌乱不已,
“你快让我进去,否则太后怪罪起来,你怎么担当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