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我们是什么时候进发龙虎山。”统领掀开营帐进来道。
屋子里面已经点起了油灯,沈墨看了看豆大的烛火道:“暂时先按兵不动,到申时末的时候再击鼓呐喊营造声势并不出兵,等本宫出去一趟回来再说。”
这统领是御林军的副统帅,与沈墨素来相识,知道他的性子,所以点了点头撤出营帐等待申时。
“观砚。”等人走了,沈墨才喊了一声。
观砚掀开营帐进来道:“主子,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咱们过去吗?”
沈墨摘掉了头上的盔甲道:“早去早回吧。”
申时末的时候,在京城守卫的侍卫看到平山坳那边火光大盛,在这里都能听到隐隐的擂鼓呐喊的声音,虽是距离太远看不真切,但是都知道沈墨的军队应该和安庆侯的军队交锋了。
沈晔和顾大人早就在城墙上摆了一张小桌子,沈晔一边喝酒一边看着那里的火光道:“打得还挺激烈的。”
顾清莲站在边上温着酒道:“此战必定挫了太子殿下的锐气。”
沈晔伸手把顾清莲搂到怀里道:“顾大人的女儿生得好啊。”
顾老爷也已经喝的满脸通红道:“清莲和清苑都让我挺放心的,也就只有清浅这丫头令我操心。”
然而实际上平山坳这边确实另外一个景像,沈墨的几万精兵每个手持着一个火把对着空****地上坡招摇呐喊,配合着四方大鼓是颇有气势。
但是对面一个人都没有。
这统领也是纳闷,这太子殿下这整的是哪一出,身边的千夫长都悄悄拉着他道:“咱们现在到底是在干嘛啊?”
这问题他也想知道啊,他们已经在这里足足喊了半个时辰的时间了,之前让人去太子的营帐请示,结果说太子已经不在营帐里面了。
“哪有那么多问题,”统领绞劲脑汁地道,“咱们这叫增加军威,先让对方还没有开战就已经先怂了三分,你看,现在对面都没有派人过来。”
千夫长一听,这话好有道理,无法反驳,他不禁有些佩服太子殿下,统领一想自己这番话也没有毛病,因为参透太子殿下的想法不禁让他有些自豪,但是殊不知龙虎山在另外一边,此时他们呐喊的方向正对着一座空山……
而沈墨真实的目的也只不过是想做给京城的人看的。
他们嚎叫了一个晚上,等第二日清晨的时候才见到沈墨从龙虎山的方向带着观砚回来。
“殿下。”统领的嗓子都有些叫哑了,这一个晚上他们除了点火嚎叫可什么事情都没有干。
沈墨微笑道:“各位都辛苦了,张统领你给本宫留三千的精兵,其他全部的人都由你带到郾城三皇子那里去。”
“殿下这是……”统领是真的有些迷糊了。
沈墨已经让人传令拔营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咱们这场战可算是败仗,你只需要把人给本宫带我郾城去就行了,三皇子会在那边接应你的。”
为了让这败仗显得难看一些,沈墨特意去染坊买了红色的染料和绑带,把这些人身上都给包扎了一遍,昨日这些人喊了一晚上,今天早上脸上已经有些显露萎靡之气,还真的和打了败仗差不多的样子。
班师回朝之后,沈墨去了朝廷请罪。
好在皇帝念着此处本来就是一场恶战所以也没有怪罪他,今日一早安庆侯的军队已经离开龙虎山继续西行,围剿安庆侯将功补过的机会就落在了他的头上。
顺带着还要去监察一下西边的
这提议是沈晔出的,又是想把他调离京城,皇帝坐在龙椅上不是不知道,但是这次沈墨吃了败仗本来应该受罚,他也没什么话好说。
沈墨心平气和的领旨回府。
离开京城就离开京城,这没啥大不了的,离开还能够从皇帝那里顺理成章地带走五万的军队,而且他并非想着去围剿安庆侯,而且是去运城那个方向的地方去看看。
然而离京的日子还有一个月的时间,沈墨也只能沉着气守在太子府里,也没有什么政务可以处理,日日和沈以冬干对着眼。
虽然是一副沉得住气的样子,但是沈墨的心里早就已经慌了神了,这一个月的时间让他有些度日如年。
他也怕这一个月的时间再生什么事端出来。
沈以冬咬着糖葫芦坐在沈墨的面前道:“皇兄,再过几日便是你的生辰?”
沈墨有些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沈以冬也自讨没趣,自家皇兄最近了摆明就是不想理人,她也说不上什么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