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国的命脉怎么能和这人说?楚王觉得自己是不是又要钻到这人的套里面去,他想了想道:“本王王妃在屋子里有些无聊,行宫的风景甚好,让府上丫鬟带王妃出去走走吧。”
“也好。”太子点了点头,“清浅。”
好端端的叫她干嘛?清浅气得鼓着腮帮子瞪着他,现在青黛和芍药有没有什么事情,厨房里面也有丫鬟,浣洗也有丫鬟,为什么就偏偏要叫她出来?
而且她还是躲在屏风后面,清浅带着怨念从里面慢慢走了出来,走到太子的身边福了福身子温柔地道:“妾身明白。”
嘴上虽是温柔,但是手却极其不温柔地一把掐着他小臂内侧的软肉。
沈墨脸色微青,从牙齿缝里轻轻吐出几个字道:“你晚上给我等着。”
等着就等着,谁怕谁?
清浅葇夷般的手按着沈墨的肩膀一脸疑惑道:“爷刚刚说什么?妾身没有听到,爷不妨大声一点?”
而且这姑娘这只手在他肩膀上轻轻的摩挲一路往下。
他又不是和尚,沈墨深吸了一口气,清浅笑眯眯地突然起身道:“妾身知道了,王妃请吧。”
王妃点了点头,和楚王低声说了两句便和她出来了。
清浅这才看清楚王妃的真容,削肩细腰,长挑身材,鸭蛋脸面,脸上的相貌倒是平平,不过因为是大家族出来的人,身上带着的依旧是大家闺秀的风范。
然而,刚刚一只脚踏出门槛清浅才想到一件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
她丫的对这行宫又不熟?自己出去一趟估计都找不到回来的路,怎么能带着王妃出去玩?
也不知道沈墨是今天早上起来没有带脑子还是在故意整她。
她好气啊,但是她还是要笑着面朝王妃春暖花开。
她现在就是所谓的脸上笑嘻嘻内心丨p的杰出代表。
不知道路归不知道路,但是走总是要走的,清浅也只能带着她绕着院子尽量不走远。
路上,两人也不过是你一言我一语和挤牙膏似的再拉家常,讲的不过是一些小的体己话而已,虽是无聊但两人也都放心了不少,倒是平和的过了这段时间。
至于屋子里面的两人倒是把她们的唇枪舌战完全给占据了。
见两人出去,沈墨指了指自己前面的椅子这才温声笑道:“王爷现在总可以说了吧。”
楚王在他的对面坐下道:“前两日的人应该是太子殿下派的吧。”
沈墨倒是有闲心端起茶壶倒出一杯绿色的茶放到他的面前道:“本宫这几日可一直在烦恼着院子的修葺事情,怎么有空把人派过去到王爷的地盘上捣乱啊?那日听王爷说山贼土匪流窜很严重,恐怕应该是他们干的吧。”
他也只不过是当时随口蒙的而已,结果现在可谓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
“太子殿下,”楚王在位置上挪了挪道,“本王那时候可都是承认了。”
沈墨收了扇子笑着问他:“王爷承认什么了?王爷找人刺杀本宫?王爷可知道我朝的律法?先不说谋害皇室,本宫过来也算是节度使,即便是王爷您恐怕本宫奏折参上去也够您喝一壶的了。”
“这……”楚王皱眉,这个时候可不能让太子参他,本来现在正处在节骨眼上,太子一来就已经很麻烦了,更不能惊动京城。
“更何况本宫之前可是有楚国官吏的牌匾,”沈墨接着说道,“王爷您可是什么证据都没有就怀疑本宫,那这算不算诬陷皇室?也就不过为了几百万两银票而已,王爷想冒这个险吗?”
这事情表明就是沈墨告诉他就是自己干的,但是又是谋害皇室又是诬陷皇室,楚王也只能闷声吃下这个亏。
吃亏倒是无所谓,重要的是兵器的问题。
沈墨很有可能已经知道了他在做的事情。
早知道这样,他就算是派出楚国的军队都要把这人给杀掉,不过现在动手都是有些麻烦了。
房间里面倒是形成很微妙的气场,沈墨依旧是不慌不乱地喝着茶平静的看着楚王。
“既然太子殿下拿了银票还要向本王要修葺行宫的银子?未免也太狮子张大口了吧。”
沈墨眼里含笑地看着他道:“本宫可是从来没有说过是本宫拿的银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