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秦肖雪说了免礼,又赐她在离自己近处落了座,牧清苒才规规矩矩坐下抬起头对秦肖雪羞涩一笑。
秦肖雪在心底暗暗感叹,这宜嫔确实如传说中美貌过人,不仅连日里盛宠不衰,对自己行礼也不见丝毫傲气,所有的规矩都挑不出错来。
这样玲珑心思的人,果然能得皇上宠爱。
“本宫今日正念着你呢,江南刚上供了今年的新茶,皇上最近常去你那,你领些回去同皇上一起尝尝。”
既然牧清苒愿意敬重她三分,秦肖雪也乐意对她偏袒一些,当即便吩咐小丫鬟拿了新茶来赏赐给牧清苒。
两人坐在一处还没说几句话,便听见门外又传来了通报声,云妃也在门外求见皇后。
秦肖雪心知她是在宜嫔宫里找不到人才闹到自己这,本想找个借口不见,门外云妃却自顾自闯了进来。
“皇后娘娘这里好热闹,不介意臣妾也来凑趣吧?”
云妃大步走上殿,随意对秦肖雪福了福身算是行礼,径直坐到了牧清苒对面,一双带着火气的美目从进殿起就一直锁在她身上。
“云妃姐姐说的是哪里的话,我本想着给皇后娘娘请了安再去给您请安的,这下倒是巧了。”牧清苒站起身对云妃行了一礼,捂着嘴笑着说道。
这话听在云妃耳朵里,却像是在暗指她地位在皇后之下,再受宠也不过是个普通妃子罢了。
“我才不用你假惺惺的请安,谁稀罕,才入宫几天就知道装腔作势的攀附皇后,怪不得能把皇上哄的晕头转向!”
见云妃言辞犀利,牧清苒却也不恼,反倒笑吟吟坐回了位置上。
“咱们做妃子的,侍奉皇后娘娘日日来请安本该是份内之事,云妃姐姐的规矩是从哪里学的,这话可千万别被皇上听去了。”
牧清苒轻飘飘几句,听在云妃耳朵里却更像是火上浇油一般,激的她站起身就指着牧清苒怒斥了起来。
“别以为你现在正得宠就开口闭口拿皇上压我,本宫的规矩用得着你来教?”
云妃指着牧清苒就是一通训斥,秦肖雪坐在上首却也没阻拦,她淡淡喝了口茶,如今这好戏上门,她正好看看这宜嫔到底有没有手段。
谁知还没等牧清苒出声反驳,门口就传来了一个熟悉的男声。
“朕远远的就听见这里吵闹,何事如此喧哗?”皇帝背着手走了进来,不知为何屋里人竟都没听见通报声,秦肖雪也慌忙起了身对着皇帝行了礼。
“皇上,都是宜嫔刚刚对臣妾出言不逊,说臣妾没有礼仪,臣妾这才反驳了她几句。”牧清苒立马变了脸,娇滴滴的往皇帝身边靠了过去。
看着秦肖雪和牧清苒都乖巧的对着自己行礼,反倒是这个云妃还疯疯癫癫的没有规矩,再想到刚刚自己在殿外就听见她吵嚷着,皇帝眯了眯眼,没有伸手接住云妃。
“你们都起来吧,朕看宜嫔说得对,就是朕太宠你才纵的你敢在皇后宫里大吵大闹了。”
皇帝一甩袖子走到秦肖雪的身边坐下,秦肖雪知道皇帝这是不满云妃了,忙端上一盏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