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误会,那是误会!”陆瑾文还真怂得快,他放软声音,趁陆惊寒一个不停顿,已然退到了三步开外。
他忙去摸脖颈,摸到一把鲜红!
“你!陆惊寒,你,你这是以下犯上,大逆不道!”
陆惊寒持剑向前,陆瑾文方才已经体会在鬼门关的感觉,他早先一步退开,差点摔倒的同时抱紧了身后的一棵大树。
“你别乱来啊,我都是为了帮你!”陆瑾文这保证来的也太快了些,便是一直跟在他们王爷身边的长随也觉着:王爷真是没骨气。
难怪那位厨娘对他们家王爷没动真心,原来王爷也是过过嘴瘾,说着玩的。
然而,陆惊寒的剑意并未停下。
如同从地狱里冲出的修罗,陆惊寒手起剑落,陆瑾文左躲右闪,二人一跑一追,终于把院里的棵百年老树砍成了树桩子。
陆瑾文累得不行,直接宣告投降。
“别追了,知道你厉害,我,再也不去打扰暗影组少阁主的浓情蜜意,行了吧?”
几位老将也上前来阻拦,陆惊寒终于收了手。
“陆惊寒,也不能怪我捣乱,你说说你,堂堂少阁主、小侯爷,三江州里有府邸不说,你在白云城城里也有别苑,为何就眼巴巴地看着双儿为了给你赚吃食,到处奔波,再说,你还装哑巴。”
“双儿就是心地太善良!”
陆惊寒挑眉,握着剑柄的手并未翻动。
此事,也是个误会。
当初他受重伤,入了牧家在江渚县的酒楼。因为伤重出现了耳鸣、失声的症状。
虽说后来伤势愈合,身体状况好起来,牧家人已经先入为主地以为他是个哑巴,他又不想自正清白。
陆惊寒也就顺水推舟装起了哑巴,也因此知道了许多他不可能知道的事情。
比如:牧四爷的死和苏玉双当初被下毒。
不过,后来他也曾给苏玉双解毒,只不过效果是一点点起有变化的,这也印证了为什么苏玉双是后来才恢复了神智。
见陆惊寒出神,陆瑾文便来了精神。
“赔我一棵树!你这个人说话就说话,还跟小时候似的,总是不禁逗!你要是对双儿不好,我就先让太后下旨,把她赐给我。”
陆惊寒又拔剑,他吓得蹿上房顶做了个鬼脸跑远了。
陆惊寒从陆王别苑出来,便心事重重。
江冬见殿下神情奇怪,便先把当日发生事情交待,又道:“殿下,相比于小陆王爷这边,属下认为钱大柱那边才是应该提防的!”
钱大柱。
陆惊寒想到上回从巷子里闪出来的镇南王府暗卫。
“那些都是镇南王训练的死士,你们小心些,如果他想回南域,放他走便是,但一定要把消息传给蔡太师!”
陆惊寒抬眸看向远处灯火,“我们回住所。”
江冬立即应下。
牧家大宅,正厅里亮着七八盏明灯。
牧之标和乔氏正侍立在侧,黄母等人从外面进来时,立即上前作揖问安。
“县大老爷安好,陆夫人安好!”众人行礼。
正厅的地面上摆着两口红木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