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双笑而不语。
除非清水茶楼不想出兑,若想出兑,定会再找她商谈。
马车上,苏玉双翻看着账本。
突然马车微震,坐在车夫身边的高一飞骤然惊叫。
“快,拽住缰绳!”而后,高一飞便被摇晃的马车甩飞出去。
白云楼的马车只是普通的单匹马驾辕的小马车,而对面跑来的是四驾的华丽马车。马车车夫不见踪影,四匹马像是疯了似的直冲过来。
“苏玉双,你快从后面跳下去!”车夫勒紧缰绳的同时,大声喊道。可马儿已经受惊,根本不听使唤,朝着路边的摊位就直冲过去。
苏玉双把账本揣好,慌忙地把银匣子抱在怀里,正准备从后面跳下马车,马车骤然向前倾倒,当即停了下来。
马儿长嘶。
苏玉双朝前扑倒,好在她抓住了木板,没有被甩飞出去,可手肘还是被磕伤。
“夫人,您没事吧?”江亮的声音响在车外。
接着,苏玉双便被男人的手臂揽起,打横抱出来。熟悉的沉木香气盈怀,是陆惊寒来了。
江冬、江亮瞥过一瞬,眼神微顿。
殿下抱着夫人,夫人抱着银匣子!
好吧,他们家殿下乐意。
二人一个去处理惊吓的马,一个人去扶受伤的车夫和高一飞。
而对面方才还华丽高贵的马车,此番像是被拆开似的,四裂八瓣,四匹高头大马也都歪在地上,哀鸣不已。
路边聚集不少看热闹的。
“听说,这是陆夫人的马车。”
“陆夫人呢?白云城都是他们家的,又有人倒大霉了!”
……
苏玉双手肘发疼,可脚腿都没事,便让陆惊寒放她下去,陆惊寒绷着张脸,根本无视她的请求,抱着人往隔壁巷子里的医馆走去。
“站住!伤了我们家的马,弄坏了我们家的马车,你们还想跑?”一红衣女子扬起手中的马鞭,指着二人的脊背,怒声呵道。
“还想跑?”
江亮怒目圆瞪,用力向外晃动的同时,陆烟被扔出老远。
“敢打我们夫人!”江亮被几个护院围上来,可那几个护院根本不是江亮的对手,都被踢倒、扔飞。
苏玉双忙叫他住手,“江亮住手!”
要再打下去,这事情怕是会闹大。
然而,陆府的护院又都围了上来。
陆惊寒抱紧苏玉双脚步根本没停,直接走进医馆,院外传来撕打的声音。
“这回可完了,江亮和江冬一准会被打伤的,我要去看看!”苏玉双挣扎着从陆惊寒怀里出来,陆惊寒却一把揽回她。
医馆的小伙计见有人进来,忙向里边请。
高一飞和车夫相互搀扶着从外面进来时,撕打的声音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