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亮惊喜上前,却被江冬按住手腕。
他这才迟疑地扯动嘴角,“风哥,和春人呢?”
江和春、江夏风、江亮、江冬师兄妹四人都是在侯府中长大的。
两年前侯府出事,江亮和江冬便随影卫一直在寻找殿下,至于江夏风和江和春二人则一直留守在暗影组。
江冬打量着江夏风,终于在他的腰间发现了一块价值不菲的玉佩。
“你怎么来了?”江冬问,声音里没有半点见面喜悦。
倒是江亮甩开江冬按着他的手,迎上去亲近地拍打着江夏风的肩头,“风哥,你们可来了,我和冬哥可想你们呢,我们已经找到……”
“秋遇!回头再说,这里人多眼杂。”江冬再次打断江亮的话,生硬地走到二人中间,左手按再次按住江亮的手腕。
而这一次,江亮干脆埋怨:“冬哥,你怎么了,风哥和春妹过来,我们得马上跟殿下说说,这是大好事呀!”
江冬方才还抱着侥幸的心理,在这一刻全线崩塌。
眼底还想隐藏的情绪瞬间迸发,但他马上又收敛目光,推开江亮。
“是,秋遇说的对,我们找到殿下了,只不过他并不在这里,我们也是出来办事。我马上传书过去。”江冬侧脸直接给江亮递眼神。
江亮这才发现有些不对劲,也只好结巴地应对。
“对,传,传书。”江亮还想向着后面小院张望,被江冬一把扯回来。
二人在江冬的推搡下离开后院往前走。
江夏风脚步放慢,“秋遇,冬隐,和春就在二楼。只不过她半年前受了重伤,我一直在给她调养。”
江亮一听就毛了神,率先跟上江夏风直接前院二楼,找到天字号房间推门就往里走。
江冬落后,趁二人走上二楼转角,从袖口里甩出一枚比银针还要细的东西,那东西颤微微地穿过庭院,直接落在后院一个房间的窗板上。
耳力惊人的陆惊寒正准备出门,闻声推窗查看。
拔下那枚用于传消息的银钉,敛眉细视。接着,他便听见有暗卫在另外一边敲窗。
“殿下,冬统领让你从这边离开,江夏风在前面。”
陆惊寒看着已经熟睡的苏玉双,朝着后窗挥手,暗卫退下,他却没离开。
江和春的伤势比预料的要严重。
兄弟二人看到她时,江和春已经正在软榻上晕睡。
“怎么瘦这么多,春妹到底是被谁伤的?”江亮怒火中烧。
江夏风叹气摇头,没说出一个字。
江冬只道:“回头,找个大夫给春妹瞧瞧,你也累了吧?”
兄弟三人攀谈起来,江夏风几次问及殿下的事,江冬都不让江亮说,江亮也后知后觉地发现不大对劲,便没说出口。
三人一起用过晚饭,江冬找来的朗中也到了,那郎中给江和春诊脉时面色凝重,又说了些难以治愈的话便走了。
惹得江亮又掉了几个眼泪。
倒是江夏风面色没有半点忧伤。
江冬寻机会把江亮拉到一边嘱咐,千叮万嘱不让他说出殿下的下落,江亮这才勉强答应,不过他还是很信任江夏风,毕竟江和春伤得这么重,他还能把人带在身边实属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