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府的捕快在收拾竹筒饭时,有三个人被炸伤了手指。
新云斋售卖竹筒饭已然不是欺骗顾客这么简单的小事,曹大掌柜出面说这都是误会,可已经来不及。
制作竹筒的两个小伙计被推出去当了替罪羊,好在曹大掌柜的娘舅是里长,他给递了话又拿上二百两银子这件事才算了结。
新云斋后堂二楼,谢大少面色沉黑。
曹大掌柜和二掌柜都侍立在侧,还有两个管事也都安静如鸡。
“双儿,这罚银我们四人顶下,您别生气。”曹大掌柜长得瘦高,漆黑的面皮上沟壑纵横间显出窘相。
就算四人平均二百两银子,每人也要出五十两,那可是他们一年的收入还得加上分红的钱。
当真是血亏。
谢大少的目光落在窗口对面后巷,语气淡淡地道:“算了,区区二百两银子倒不算什么,只不过那两个小伙计的嘴可要看严实些。”
心里也很烦恼,刚被老爷子教训一顿,又出了这样的事情。
曹大掌柜马上应声,“放心,双儿,这事他们心里有数。再说,您也的确就是不知情。”
几份竹筒饭倒没什么,二百两银子也不是大事,可万一牵扯到官府忌讳的那些事情上,可就是大事。
苏玉双回到住所,这时候一人提着个大袋子,一人端着个花盆,花盆里有棵绿植。
苏玉双正准备找高一飞来商量白云楼的事,她一眼便看见那盆绿植,豁地站起来。
“高一飞,这东西你是从哪来弄来的?”苏玉双惊喜地接过花盆,仔细辨认花盆里已经结出的果实。
高一飞忙道:“双儿,这东西是余大叔送给您的。”
“他从哪弄来的!”
苏玉双捧着花盆的手指微微发着颤,“他从哪里弄来的!”
高一飞被问得一愣,“双儿,好像是有个船主从远地方贩来的,余大叔也随口说了一句,我也没敢多问呀!”
高一飞看着苏玉双激动的眼神,“余大叔好像还没走远,要不我把他叫回来?”
苏玉双正看着那花盆,突然嗅到了一股刺鼻的味道。
“那个口袋给我看看。”苏玉双打开布口袋的瞬间,辛辣的味道扑鼻而来。
她想这口味道不是一天了。
口袋里都是干辣椒粉。
“双儿,您找我?”余大叔余玉程从外面进来,面上带着喜悦。
苏玉双忙问仔细,余玉程把情况说明。
这些辣椒粉是今天的一个船双儿给的,说是抵工钱。余玉程虽不认得这东西,可想到苏玉双也许会用到,便立即接过来。
苏玉双看到干辣椒粉里还有不少没有被破坏的种子,心中便有了数。
“这些多少钱。”苏玉双掏出五两银子。
“小姐,不值什么钱,先前也有客商拿这东西过来,我们都不认得也不晓得怎么吃,便都不要。所以他说抵一百文钱,我也没跟他客气。”
一百文钱?!
这岂不是赚大了。
苏玉双点头微笑,“那客商说没说这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