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事?”苏玉双心中忍不住一紧,她看着黄娇娇,反问道:“你怎么能这么确定?”
“说实话,双儿,有些事情我之所以没告诉你,是不希望你多想,但是现在这比赛在即,要是不给你提个醒的话,我怕到时候你真的招架不住这些人。”黄娇娇郑重的看着她。
“你还等什么呀!”苏玉双看着黄娇娇说,“我又不是寻常女子,你早就应该跟我说。”
黄娇娇说:“我前几日去湖上的画舫游完,看到黄大山和咱们城里的一些酒楼的老板同样在湖上的画舫。”
“这有什么呀?咱们陵水城人人都知道黄大山是个贪图享乐之人,他去游画舫也不意外啊。”苏玉双觉得这没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说,“也许他们只是好友呢。”
“那是因为你不了解黄大山!”黄娇娇说,“虽然说我来陵水城的时间不一定有你长,但是这陵水城里的弯弯道道我可是比你了解的多。”
黄娇娇说:“这黄大山显然是没安好心,他平日里和那些酒楼的老板都是老死不相往来,就和见到仇人一样。这几日突然走的这么勤快,还和人家有说有笑的,好的穿一条裤子,显然他是要在背后做小动作。”
“是吗?”
“我骗你做什么!”
黄娇娇说:“他在这陵水城那么多年了,和那些酒店的老板向来不对付,为何今年一年时间却经常和他们聚会?”
“我专门找人打听了湖上的那个画坊,这才半年时间,他就和好几个酒楼的老板在那聚会过四五次了,你说他们要没出馊主意我是不信的。”
“你要说咱们城里现在最惹人眼的是哪个酒楼?当属咱们春风楼!他莫名其妙的联合这些酒楼的老板,却独独将咱们排除在外,很显然是为了针对咱们。”
经过黄娇娇这么一分析,苏玉双瞬间明白过来。
之前她在城里遇到的那些事情,十有八九是黄大山暗地里搞的鬼。
不然很难解释怎么突然有人散布她的谣言,突然有人来酒楼闹事儿。
若是没有利益相关,谁愿意花心思去干这种事情。
黄娇娇看着苏玉双,十分郑重的说:“双儿,咱们害人之心不会有,但是防人之心不能无!“
“我自然是知道。”苏玉双说,“他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来使绊子,我肯定也不会怕他们。”
“就是!他们也太大胆了!”黄娇娇气愤不已说,“在陵水城对你暗戳戳的下手就算了,居然还想到白云城换你的名声,这显然是断你的后路。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这黄大山太可恶了。”
苏玉双冷笑了一声,目光也变得阴冷起来。
她说:“他既然敢这么赶尽杀绝,也别怪我到时候对他不仁不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