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子余开车去了自己的公寓,公寓里面有钢琴,他打开钢琴拿出了乐谱来,坐在钢琴前准备弹奏,这时候已经很晚了,如果弹钢琴会影响到别人休息的。
“你半夜拉着我过来就是为了听你弹钢琴?天啊你会影响到别人睡觉的。”周梦凡说,忙去阻止他的动作。
“你站在这里听就好了。”曾子余浅浅的笑着,将她推到了一边站着,“这里的隔音效果很不错,放心吧。”
随后他的手指头灵活的在琴键上移动,欢快的音乐声从他的手指尖流出来,曾子余沉浸在音乐中,一曲完毕之后周梦凡才深呼吸了一口气,曲子欢快就连着人的心情也欢快起来。
“这是你的新曲子吗?”周梦凡询问。
“是,新曲子。”
“听着曲子就让我觉得欢快,沉静,像是坠入了一片花海里,有种……很幸福的感觉。”周梦凡闭着眼睛微微的笑着说。
“这首曲子叫《香水小姐》。”
“《香水小姐》?”她压低了声音,突然间有些悸动,曾子余拖着一瓶香水站在她的面前,“这瓶香水是望舒给我的,她说这是你最喜欢的一款香水。望舒跟我说过很多话,说要学会珍惜,她说女孩子其实要的很少,有时候哪怕是做个简单的事情他们都会很感动很感动的。”
“周梦凡,可能我比较慢动作想的会比较少,不过我会努力改正。”他身影修长的站在她的面前,微微的笑着询问,“所以我希望你不要走。”
曾子余伸出手,等待着她。
周梦凡突然间想到了望舒的捧花,突然间乐了。
“我终于明白了二宝他们今天晚上为什么要一直灌酒了,如果不灌酒的话,你是还会一直等,也不会把这话说出来。”
“不,就算二宝他们不说,就算你去了机场我也会把你给截回来的。”
另外一边,曾子余和周梦凡走了以后二宝和一群人才松了口气跳出来,“哎呀我去,这两个人呢真难成对。”
二宝说,“喝酒了好办事啊,今天晚上百分之八十会成了吧,全垒打全垒打。”
“你傻啊,工作找到了吗?还全垒打,再来个红色炸弹你的吃土吧。”身后的同学推着二宝的头说。
望舒生产的时候是初春的天,宝宝出生的时候很顺利,望舒在怀孕期间就休养的不错,每天叶砚君都会带着望舒去走一圈,到了快临产的时候也没有水肿,四肢纤细还能够蹦跶。
生宝宝的时候望舒抓着他的衣服一路到了医院门口,在病房里面待产。
望舒疼的在**打滚儿,抓着叶砚君各个词儿都骂过来,疼的她抽气儿,在病房里面嗷嗷的叫着,抓着叶砚君的手掐的青青紫紫的。
“你忍着点,别用劲,生的时候就没力气了。”望妈说。
“没事儿,你让她掐着我,她疼。”叶砚君也着急,一面让望妈去买望舒喜欢吃的水果过来,一面说,“多吃点,等你生完了孩子好久都不能吃。等你生完了之后怎么骂我都行。”
望舒就吃东西的时候安静了一会儿,叶砚君一边给她擦汗水一边摸着肚子,这小子就是不见出来。折腾了望舒一天一夜才出来了。
“孕妇怎么样?”
他第一件事情问的是望舒。
生产本来就凶险,前一世望舒生2个孩子的时候都遭了不少罪,九死一生。
“放心吧,产妇没事的,你先看看孩子,产妇马上就会推出来了。”
他哪里得空看孩子,望舒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晕过去了,脸上一片惨白,回到病房之后他协助了护士护理,护士交代了一些护理的事情才走了。他给望舒凉了一些水,抓着她的手才缓了一口气,幸好她没事。
抱着孩子过来的时候那孩子就已经握着小拳头,皮肤还是通红,刚刚出生的小孩都不大好看。
跳跳出生的时候他也没有好好地在身边多呆几天,他瞧着那个孩子不知道是不是会和之前那个孩子长的一模一样。
“你说他叫什么名字好啊?”望舒问叶砚君,才刚刚出院的时候这个孩子就已经很不老实的,不大安静。
叶砚君随口说,就叫跳跳吧,大名就叫叶圣恩。
望舒点头说好。
跳跳三岁的时候望舒怀孕,生下了一个女儿,取名叫好好。
示意他们都会好好的。
圣恩30岁结婚,好好25岁的时候也嫁人,圣恩得了第一个孩子之后叶砚君就将公司的事情几乎都交给了圣恩打理,带着望舒在附近的郊区买了房子,环山临湖,劈了个小菜园,养了一只狗。
每天下午的时候一起去湖边遛狗,看看夕阳西下。
这次不是望舒先离开他,是他先离开了望舒,这样的好日子没有过多久,没有超过10年。
他死的时候望舒一直都在哭,可是他再也没有力气去抓着望舒的手了。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入眼是一片白。
陆云在耳边叫着,“大夫,他醒了!”
一群医生拥着过来替他检查,和陆云说了他的病况。“病人醒过来真是个奇迹,我们都以为他会就这么睡过去的,不过我想更多的是病人自己愿意醒过来,再休养段时间就可以出院了。”
对了,他是出了车祸。
做了一场梦,梦里面他和望舒过了一生一世。
他也应该满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