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出来阻止他,他估计会买的更多。
“虽然现在你有钱了,不过有钱也不能这么花知道吗?”望舒认真地教训着他,俨然就是一个小妻子教训老公的样子。
还没有嫁过来呢,就已经喘上了。
而叶砚君则是在一边默默的扮演一个妻管严形象,但是在这个问题上叶砚君还坚持了自己的原则,他压低了声音和望舒说。
“你不觉得不够用吗?”
望舒不明白,竖着4根手指头问,“怎么会不够用呢?难道你要天天换洗啊?”
而回答望舒的就是叶砚君的微微一笑,她顿时没有理解明白到底笑点是在什么地方。
“你笑什么啊?”
“床单都脏了,你说不会需要每天都换洗吗?”叶砚君的声音压的很低,周围还有其他人走动。
声音只有两个人能够听见。
望舒听到他说的话,顿时想到了那天的事情一张脸顿时泛红,扔给叶砚君自己再也不管了。
他们买完了生活用品就一起回家去了。望舒抱着刚刚买的东西堆在卧室里面,看到了那些东西就先放到叶砚君说的话,顿时她捂着胸口满脸绯红逼迫着自己不许再想了。
她跑出去的时候找了叶砚君。
他在厨房里做东西,望舒过去的时候想过去帮忙,叶砚君索性将她抱在了怀中,望舒回头的时候他就低头吻着望舒。
她的脾气是很好。
尤其是在面对他的时候。
望舒被他磨着没了什么抵抗力,不过想到合这里是厨房,望舒努努嘴说,“坏东西。”
“谁教你的。”叶砚君听到她的话,忍不住笑了。
自从那次之后叶砚君的动作就开始大胆起来了,时常都会将她抱在怀中,然后手里面的动作也不停歇。望舒都被他磨的没有办法。
明明人前冷静的一个人,人后就是这幅德行。
叶砚君穿着合体的衬衫,解开了两颗纽扣,露出了喉结,还有一小段的皮肤。
望舒回头的时候就能够看到他结实的胸膛,他双臂结实有力的将她困在他的天地之内,他低头吻着她。望舒忍不住笑了起来,“别闹了,还要不要吃饭了!”
“要不要?”薄远靳这会儿故意逗起了她,嘴角处却是掀着一些淡淡的笑意,他咬着望舒的脖子,密密麻麻的痒痒感,望舒忍不住的推开他,如果这样闹下去估计这饭也没法吃了。“要不要?明明你也很享受,怎么就说的就像只有我是个坏东西似的。”
“本来就是。”望舒努努嘴。明明就是他。
每次都是他故意挑起来的。
“一个巴掌能够拍得响吗?你要是不在我面前晃,我会想要做坏事吗?你才是个坏东西。”叶砚君丢下了手里面的事情,将望舒抱着就往卧室里面跑去了。
他压着望舒说,“不老实,明明我就是头老牛是在为你服务的,怎么就让我完全的背了这个谁盆子。”
他正色的问望舒,“你说是不是。”
望舒的一张脸顿时大红,怒目瞪着面前的男人。
天啊,这个男人怎么就这么不要脸啊。
“是你个大头鬼!”望舒踢着腿儿想要跑,不过被叶砚君给捉了回来,他压着望舒随后就覆盖上去,望舒刚刚还闹腾,后来就被收拾的哼哼唧唧的。他刚刚想要再进一步的时候望舒突然间瞪大了眼睛,推开了叶砚君。
“你干什么?”叶砚君受到惊吓,恨不得要去掐死她。
望舒则是拍着他的肩膀说,“记得做措施啊!我还不想怀孕的时候大肚子啊!”
他一直都洁身自好除了五姑娘之外就只有望舒了。
当然就没有准备那个东西了。
“没有?”望舒瞪大眼睛询问。
“没有就不能够继续做了?有了孩子正好,正好就能生下来了。”叶砚君说。
“生你个大头鬼啊!”望舒一脚丫子踹开了他,“我才不要呢。”
还好二宝提醒的早,不然她肯定会挺着大肚子出席婚礼的。随后她跑到了厨房去了,留着叶砚君咬牙切齿的在那里,后来叶砚君就学聪明了。
以至于望舒后来有了孩子的时候有种想要掐死叶砚君的冲动!
这时候叶砚君的公司已经逐步扩大许多了,一点点的扩大,在容城颇具名气。在望舒毕业之前,他拥有了人生中事业的一次小小巅峰。第一次的公司高层聚会上叶砚君带着望舒一起出席,当天晚上叶砚君喝了很多。